她盯著眼前的銀票和首飾,心裡十分感激,隻道:“表姑娘大恩大德,老婆子我沒齒難忘,姑娘放心,我以六姐兒的性命擔保,必不會將那夜的事給說出去。”
雲婆子最在意自己的女兒,聽了這話,雲枝總算安心一些。
回月華閣後,她便將此事告訴了蘇莞絲。
“雲婆子最在意的就是六姐兒,她既這麼賭咒發誓了,一定會替姑娘保守秘密的。”雲枝拍著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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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蘇莞絲聽了這話卻搖了搖頭:“為人在世,特別是掙紮活在世上的人,誓言是最不要緊的東西。”
誰都可以發誓,可誓言的重量如何,沒人能知曉。
她始終不放心,不願意將自己的前途賭在雲婆子的這一句誓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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