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坑了誰?
鐵石聽了這話完全沒有要繼續跟他胡扯的意思,直接壓上黑風的後背,把黑風禁錮到了石壁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掙紮想要掙脫的黑風,眼神暗了暗,冷聲說道:
“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去找過共享伴侶?你難道忘了以前答應過我什麼?”
這要是換做平常,黑風就算打不過鐵石,那也是有還手之力的,絕對不可能讓鐵石這麼輕易製度。
可黑風沒想過鐵石說動手就動手,完全失了先機,戰現在被鐵石禁錮住了更是動彈不得。
他被壓在石壁上一臉懵逼,這麼多年,鐵石也就小時候跟他打過架,等稍微大一點後對他一直都是照顧有加。
就算是他惹了鐵石不高興,鐵石也沒有對他動過粗,最多陰陽怪氣幾句。
可如今聽著鐵石這語氣,明顯不是在開玩笑,像是真的動了怒。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到底哪裡惹到鐵石了,能讓人氣成這樣,想來想去就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想到那個可能後,黑風連忙說道:
“老鐵,你給我鬆鬆,你誤會了,真誤會了,我沒食言。”
鐵石聽了這話並未直接鬆開黑風,隻是稍微放鬆了一點力道,猶豫了一下問道:
“沒食言?你成年的時候可是跟我一起立過誓,什麼時候不結侶,什麼時候不破身的,你確定你沒食言?”
“真沒有,我黑風是那種會違背誓言的人嗎?”
黑風現在覺得自己終於知道鐵石生氣的點在哪裡了,連忙繼續說道:
“我那時候隻是跟著我哥一起去了,然後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我就又出來了。”
“沒意思?”
鐵石聽了這話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他眼眸眯了眯,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要是覺得有意思,看到能入你眼的了,你是不是就直接上了?”
黑風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有些心虛,獸類對危險的本能感知,他連想也沒想就趕忙搖了搖頭。
一臉嚴肅的回道:
“我不是那種獸人,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意氣說話算數,跟你約定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反悔。”
黑風說到這裡眼珠轉了轉,想了想繼續說道:
“要不是我哥非要我陪他,我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真的挺沒意思的。”
鐵石聽了這話不知道信沒信,他低頭看了一眼因為黑風不老實的反抗,磨蹭的起了反應的自己,微皺了皺眉。
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慢慢鬆開了黑風,然後輕飄飄的說道:
“黑子死的太早了些!”
黑風聞言以為鐵石是在懷念自己的哥哥,然後也有些感傷了起來,連剛剛想好的一解脫就反撲的事都給忘了。
回過頭剛想跟鐵石一起懷念一下自己那個死的太早的哥,結果就發現鐵石已經走的遠了,看那步伐,完全就沒有要等他的意思。
黑風看著鐵石的背影,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跟鐵石剛剛的對話有些不對勁,他怎麼那麼像個被抓奸在床的小雌性呢?
還有他剛剛那麼費力的解釋乾什麼?他不就看了一下他哥跟部落共享伴侶交配嗎?而且也隻看了一眼就覺得沒勁走了,有什麼好解釋的?
現在的部落雄性成年後有幾個沒見過?又有幾個沒伴侶的時候沒進過共享伴侶的山洞?他為嘛要解釋?
還有,他當初剛成年的時候為什麼要跟鐵石搞那麼一個莫名其妙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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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站在原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因為鐵石那時跟他說,共享伴侶被那麼多雄性享用過,身上都是其他雄性的味道,感覺有些怪惡心的。
鐵石還說,萬一那些共享伴侶懷了自己的幼崽,卻要跟他們一樣從小就沒有阿父,知道阿母是誰也不能認,還要眼睜睜的看著阿母繼續伺候不同的雄性,想想就怪難受的。
即便他們分不出那些幼崽裡麵有沒有他們的種,可光想想心裡就堵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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