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的由來
原本低著頭跪著的老嫗像是感覺到了些什麼,她的身子微微頓了頓,然後才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向白悠悠跟魯修兩人。
當視線落到白悠悠的身上後,她先是驚訝,然後就是震驚。
她嘴唇顫了顫,好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會有兩個靈主?”
白悠悠從那老嫗的話裡就能明白,她的身上也是有那個什麼大陸靈氣的,那就更能確定,這一定跟她的空間有關。
她打量了那個老嫗兩眼,猶豫了一下後,故意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
“你起來,我有話問你!”
那老嫗聞言身子微顫了顫,小心翼翼的看了魯修一眼,並不敢起身,她可還記著魯修走之前說的話。
魯修見此皺了皺眉,冷聲道:
“這是我的伴侶,她的話就是我的話。”
那老嫗聽了這話驚了驚,心裡卻有了一些想法。
老話說伴侶是一體的,她覺得白悠悠身上的氣息應該是與魯修結侶才有的。
想明白了後,她才慢慢起身,但因為跪的太久,她年紀又太大了,還沒爬起來就直接往下摔去。
老嫗身邊的那個鐵狼部落的族長見此,根本就沒來得及思考,直接就扶住了差點倒地的老嫗,然後轉頭看向白悠悠的眼神裡滿是忌憚與緊張。
白悠悠看著那老嫗,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她並沒有怪罪扶老嫗的獸人,而是直接說道:
“你把她扶到石屋裡去,我有話跟她說。”
鐵狼部落的族長聽了這話有些猶豫,老嫗見此拍了拍鐵狼部落族長的胳膊,說道:
“奎子聽話,扶我進去!”
“可是,阿母你……”
“沒有可是,你要忤逆我嗎?”
山奎的話都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老嫗打斷了,那老嫗嚴肅的看著自己最出息的這個兒子,認真說道:
“部落的魂雕已經碎了,我們本就已經準備赴死,你還怕什麼?”
山奎聽了這話眼裡閃過一絲哀痛之色,但卻沒有再多說一言,直接扶著老嫗慢慢走進了老嫗的石屋。
白悠悠跟魯修對視了一眼,聽兩人的談話便知道了老嫗跟這個部落族長的關係。
他們也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跟著那對母子一起進入了老嫗的石屋。
等走進石屋後,白悠悠示意山奎出去,山奎不放心的看了自己阿母一眼,最後在老嫗嚴厲的目光下出了石屋。
山奎一走,老嫗就又想跪下,卻被白悠悠製止了。
白悠悠可沒有折騰老年人的習慣,更何況這老嫗看上去挺慈祥挺識時務的,並且也沒有得罪過她,她便願意給她一些體麵。
白悠悠讓那老嫗坐到石凳上,然後才說道: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要說謊,也不要問我為什麼問。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們鐵狼部落一條活路,否則後果怎樣,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那老嫗聞言眼睛就是一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點頭回道:
“明白,您請問,我一定老實回答!”
白悠悠對老嫗的識時務很是滿意,她點了點頭後才問道:
“你們好像在我們來之前就知道部落有難,為什麼不反抗,反而是一副等死的模樣。你們明明有那麼多強壯的部落勇士,可看你們部落裡的那些勇士好像沒有任何戰意的樣子,這是為何?”
老嫗聞言沒忍住看了看不遠處的木桌,然後才指著木桌上已經碎裂的石雕說道:
“我們部落的魂雕在你們來部落前突然碎裂,我便知道我們鐵狼部落氣數已儘,反抗也是無用,所以才會這樣。”
白悠悠聞言很是驚奇,隻覺得這事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疑惑的看了看那已經碎裂了的石雕,覺得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跟魯修對視一眼後,一起走到了木桌旁,白悠悠跟魯修觀察了一會什麼也沒有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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