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驚無險,憑借著花瑾瑜層出不窮的奇異法寶和對宗門巡邏路線的熟悉,兩人很快來到了星宗外圍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坳。
這裡靈氣相對稀薄,林木叢生,看起來並無特殊。
直到花瑾瑜撥開一片茂密的藤蔓,露出了後麵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深山體裂縫。
“這裡是?”夏念清疑惑。
“一條廢棄的古代靈石礦道,直通宗門外圍,此處剩餘的一些靈力波動和一道陣法可以避開所有明哨暗崗和護宗大陣的常規搜索。”
花瑾瑜解釋道,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是我長生世家早年探查發現布置的秘密通道之一,就連宗門高層都未必知曉。”
她看著夏念清,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大師兄,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千萬別激動。”
夏念清心中一緊,原本思考為什麼花家在這布置陣法的思緒被打斷:“什麼事?”
“師尊在你神魂中種下的,恐怕不隻是感應防禦禁製。”
花瑾瑜沉聲道,“我動用家族秘寶‘窺真鏡’觀察你時,發現那禁製核心,隱藏著一道極其隱晦的能起人內心欲望,尤其是……情欲的次級符文。”
夏念清如遭雷擊,猛地想起之前麵對師尊時,那些不受控製的反應,以及幾乎要沉溺其中的迷失感。
他一直以為那是純陽聖體在作祟,或是自己對師尊確實存有非分之想,卻從未懷疑過那看似保護他的禁製本身。
[是了……如果真是純陽聖體本身的問題,我以前為何從未有過如此強烈且針對特定對象的感受?]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遍體生寒。
原來,那份讓他搖擺不定的“心動”,很可能摻雜了師尊刻意種下的“催化劑”!
看著夏念清那驚疑不定的眼神,花瑾瑜輕輕歎了口氣:“大師兄,你現在明白了吧?師尊她……並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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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必須離開星宗,這裡已經沒有人能真正庇護你了。就算我們把師尊的意圖說出去,誰會相信?
一位以溫婉正直聞名數百年的化神期長老,會對自己親傳弟子種下欲望禁製,意圖不軌?沒有人會信的。”
夏念清沉默著,內心波濤洶湧。
得知夢月清的背叛,他憤怒;
得知師尊的算計,他心寒;
如今,麵對救他出來的花瑾瑜,他本改毫無保留地信任,但接連的打擊,讓他如同驚弓之鳥。
花瑾瑜主修的就是洞察人心、窺探真實的法術,心思又如此縝密。
她費儘心思救自己出來,真的僅僅是出於同門之誼和正義感嗎?她是否也知曉並覬覦著自己的純陽聖體?
這種對救命恩人的懷疑讓他感到羞愧,但在這種境地下,他無法不去多想,無法不保留一絲警惕。
花瑾瑜何等聰慧,似乎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中讀出了他的疑慮。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展顏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苦澀與自嘲,卻又異常真誠:“大師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放心,我花瑾瑜雖然有時候愛耍小聰明,也……也確實挺喜歡大師兄你的,但我絕不會用那種下作的手段。
我救你,是不想看你被師尊……囚禁起來,失去自我。我打算直接將你送出山門,遠離這是非之地。
外麵的世界雖然危險,但總好過在這裡被軟禁起來,不是嗎?”
她的話語懇切,眼神清澈,讓夏念清心中的愧疚感更濃,但那份疑慮卻並未完全消散。
他輕歎一口氣,沒再多想,跟著花瑾瑜,踏入了那條幽暗的礦道。
通道內崎嶇不平,空氣潮濕,隻有花瑾瑜手中一顆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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