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專注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勇敢。”
“善良但不聖母。”
“樂觀。”
“整個人……都充滿了希望。”
洛渺呆呆地看著裴崢，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這些話……真的是在說他嗎？
他有些不確定地、喃喃地問：“你說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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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崢看著他這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心疼，他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調侃：“那我也想問，你剛才說的那個……是你自己嗎？”
洛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無從駁起。
他似乎……一直都用那些負麵的標簽定義著自己。
裴崢看著他怔忪的表情，語氣放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溫柔：“知道你害羞，沒關係，我可以一直追你，追到你不再害羞，願意相信你自己有多好，也願意相信我的喜歡為止。”
洛渺回過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眼底不容錯辨的認真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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