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磊而已，攔不住我們。”
洛渺愣了一下。
他的不安，其實更多是源於那個沒有他介入的、原著中中心基地最終陷落、重要角色接連死亡的悲慘結局。
他害怕自己的到來，依舊無法改變既定的命運。
他轉過身，用力抱住裴崢，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裡，悶悶地說：“裴崢，如果……我說衛磊必須死的話，不是因為他擋了我們的路，而是……他必須死。”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裴崢感受到他語氣中的異常，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對洛渺的溫柔愛意並未減少，但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種近乎冷酷的、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漠然。
他沒有問為什麼，隻是平靜地、肯定地回答：
“那就死。”
洛渺被他這毫不猶豫的回答和眼神中的冷意震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裴崢那雙此刻隻為他一人的意願而轉動的眼眸，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流，他笑了笑，輕聲道：“謝謝……謝謝你的無條件相信。”
裴崢拉起他的手，在他纖細的指尖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抬眼看著他，目光深邃：“寶貝，我說過的，隻要你不做傷害自己、傷害我們的事，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幫你達成。”
洛渺看著他，忽然起了點試探的心思，笑著反問：“那萬一……我想讓衛磊死，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呢？萬一他罪不至死呢？”
裴崢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洞察一切的平靜和縱容：“你身上有秘密，我知道，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洛渺愣住了，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裴崢繼續道，語氣平和，沒有絲毫質問的意思：“但我觀察了很久，發現你的這個秘密，或許會讓你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或許會讓你做出一些看似奇怪的決定，但它從未傷害過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反而一次次地幫助了我們，保護了我們。
所以，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判斷，相信你要衛磊死，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是足夠充分的理由。”
洛渺聽著他這番話，心臟像是被溫水浸泡著，又暖又酸澀。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你什麼時候開始……”
裴崢笑著親了親他的鼻尖，打斷了他的話：“寶貝，對不起，一直……在悄悄地觀察你。”他的語氣帶著歉意，但更多的是坦誠。
洛渺卻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在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保持警惕是生存的本能。
裴崢能如此坦誠地告訴他，並且選擇相信他，這已經足夠了。
裴崢看著他，眼神溫柔，再次舊事重提：“還記得我之前問過你的問題嗎？關於你的來曆，和你的目的。”
洛渺點了點頭，認真地重複當時的回答：“記得，末世與我無關，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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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崢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提醒道：“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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