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試試’,我想……試試看。”
洛渺眼睛一亮:“那就試試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你要變的話……別再變成我的樣子了啊!看著怪煩人的,總感覺在照鏡子,還是麵不太聰明的鏡子。”
“唐刀”點了點頭:“哦,那我變……”它似乎在想變成什麼樣子。
洛渺趕緊提醒:“自己給自己捏造一個形象!都有自主意識了,怎麼能沒有自主形象呢?你得有個‘自己’的樣子!”
“唐刀”似乎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哦,好。”
它頓了頓,像是想起了正事,“那我現在……送你出去?”
洛渺也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朝著意識深處那一點越來越清晰的光亮走去。
走了兩步,他忽然又想起什麼,回頭問:“對了,你剛才為什麼叫藤蔓‘小不點’啊?它明明不小啊,還能變那麼大。”
“唐刀”看著他的背影,聲音平靜地傳來:“它是我們之中,是最小的。”
洛渺愣了一下,沒太懂它們這個“大小”是怎麼定義的。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融入那片光芒時,“唐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或許是第一次產生的“好奇”?
“主人。”
“嗯?”洛渺回頭。
“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想法,完全一樣了。
我是說,關於戰鬥,關於保護,關於……所有事情。
我們……會融合嗎?變成一個……更強大的整體?”
洛渺看著它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晰、帶著詢問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溫暖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柔卻無比肯定:
“不會。”
“我不會和你們任何一個異能‘融合’。”
“你們,每一個,滕蔓,空間,淨化,還有你,唐刀。”
“你們不是我的工具,也不是我的一部分。
你們是獨立的,是我的夥伴,是我的戰友。”
“是我在這個陌生又危險的世界裡……找到的,獨一無二的‘家人’。”
“唐刀”徹底愣住了。
“家人”?這個詞語對它來說,比“感情”更加陌生,更加難以理解。
它看著洛渺的笑容,看著他毫不猶豫轉身走進光亮的背影,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名為“茫然”和“困惑”的情緒。
“家人……是什麼?”
“不懂啊……”
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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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在洛渺身上的濃鬱黑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和淨化,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純淨、溫和卻不容忽視的淡藍色光芒,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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