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子嗣冀x冷血親王翎)
指尖的光芒似乎還殘留著海畔晨曦的暖意,但周遭的環境已天翻地覆。
陰冷潮濕的空氣取代了陽光與海風,濃鬱的血腥氣與某種陳腐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縈繞在鼻尖。
祁冀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潔白民宿的天花板,而是雕刻著繁複詭異的花紋的穹頂,以及散發著幽藍色火焰的壁燈。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巨大而奢華的床上,深紅色的天鵝絨帷幔垂落,觸手冰涼絲滑。
身體的感覺也很奇怪,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感流淌在四肢百骸。
同時,喉嚨深處泛起灼燒般的乾渴。
“醒了?”
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深深的疲憊。
祁冀循聲望去。
溫翎就站在不遠處的窗邊,那裡沒有陽光,隻有血紅色的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穿著一身繁複華麗的黑色複古燕尾服,領口和袖口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襯得他膚色愈發蒼白,俊美的近乎妖異。
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閃爍著血色的暗芒。
更重要的是,祁冀能清晰地感受到,從溫翎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絕對上位者的令人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威壓。
那是屬於古老血族的力量。
而他自己......
祁冀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皮膚是缺乏血色的蒼白,指甲變得尖利,唇邊似乎還能感受到微微凸起的犬齒。
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與乾渴,無一不在告訴他,他並非人類。
祁冀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嘗試調動力量,那股輕盈感讓他瞬間適應了這具新的身體。
他撐起身,靠在床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溫翎,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瘋批氣息的笑意,“你好啊,我現在該怎麼稱呼您,親王殿下?還是......我的創造者?”
他與溫翎之間,存在著一種無形的由血脈締造的聯係。
這種聯係並非是星髓創造的,那是帶著絕對的壓製。
溫翎轉過身,血色的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
他走到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祁冀,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深邃難測:“記憶倒是保留的完整。”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輕輕挑起祁冀的下巴,動作帶著血族特有的優雅與審視:“這是諾菲勒家族的領地,我現在的身份,是剛剛結束百年沉睡,蘇醒不就得純血統血族親王,溫翎·諾菲勒,而你......”
“是我在蘇醒後,親手轉化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子嗣。”
子嗣。
這個世界他隻接收到這具身體的零碎記憶。
看樣子溫翎也受了點影響。
要麼係統出現bug了,要麼就是那群人還是賊心不死。
血族社會中,創造者與被創造者之間,存在絕對的血脈壓製與從屬關係。
難怪他會有那種感覺。
父子嗎?
那很有趣了。
祁冀主動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更清晰地暴露在溫翎的指尖下,笑容帶著挑釁,“所以,我現在的小命,是完全捏在你手裡了,我親愛的......父親大人?”
最後四個字,他刻意放緩了語調,帶著曖昧不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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