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翎和祁冀剛返回古堡不久,一道鐫刻著十三氏族徽記,由能量凝結的正式傳訊函,便破開空間,懸浮在溫翎的書房之上。
函件內容簡介:勒森魃氏族聯合末卡維氏族,以初擁程序存疑,子嗣血脈存汙,為緣由,提請長老議會即刻召開,對諾菲勒氏族新生子嗣祁冀,進行血脈溯源檢測。
時間,定在午夜,地點,長老議會廳。
“嗬。”祁冀捏碎了水中剛倒滿了特供紅酒杯子,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蒼白的指尖滴落,他舔去唇邊濺到的液體,眼神興奮,“這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他們能多憋幾天。”
溫翎負手立於窗前。
他血紅色的眸子掃過那能量傳訊函,語氣平淡無波:“卡米的動作比預想更快,末卡維也摻和進來,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借你的事,試探我的底線。”
“底線?”祁冀走到他身邊,與他一同望向窗外那輪不詳的血月。
“您的底線,不就是我嗎?他們想動我,不就是等於在戳您的心窩子?”
他側頭,看向溫翎那張俊美無雙的男人,“所以,親愛的親王殿下,您準備怎麼護著您這不成器的孩子呢?”
溫翎轉眸,目光落在他臉上,深邃莫測:“你需要我護?”
祁冀揚了揚下巴,帶著屬於瘋批的傲然:“當然不需要。我隻是好奇,您是想看我把議會廳掀了,還是......幫我一起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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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翎沒有直接回答,他微微抬手,一件與他身上同款,但細節處有些許不同的親王燕尾服憑空出現,懸浮在祁冀麵前。
“換上。今晚你代表的是諾菲勒的顏麵,別給我丟臉。”
祁冀看著那件華麗的燕尾服,挑眉:“行啊,這樣更方便打臉。”
......
午夜,長老議會廳。
這是一座位於獨立空間內的宏偉建築,風格古老而壓抑,由十三張不同材質打造,象征著各自氏族的巨大座椅呈環形排列。
座椅大多籠罩在陰影之中,隻有少數幾張座椅上,有幾個身影。
當溫翎帶著祁冀踏入議會廳的瞬間。
所有視線朝著他們這邊看來。
溫翎目不斜視,徑直走向那張屬於諾菲勒氏族的,由黑曜石與暗銀打造的親王座椅,沉穩落座。
祁冀則按照血族禮儀,站在他的座椅側後方半步的位置,但他站的鬆散,雙手環胸,猩紅的眸子毫不避諱的掃視著全場。
一副根本沒把在場人放在眼裡的囂張模樣。
“溫翎親王。”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最高處的末卡維氏族座椅方向傳來。
那裡端坐著一個麵容模糊,但氣息不凡的身影,正是現任儀長,“關於勒森魃氏族與末卡維氏族聯合提交的議案,您已知曉,對於卡米子爵指控您初擁程序不合古禮,以及此子嗣血脈可能存在汙染一事,您有何解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翎身上。
溫翎血色的眸子緩緩抬起,聲音平靜,卻帶著難以忽視的力量:“我的初擁,合乎血脈法則,無需向任何人解釋,至於血脈汙染......”
他微微側頭,餘光掃過身後的祁冀,“無稽之談。”
卡米·勒森魃從陰影中站起身,指著祁冀:“一個新生子嗣,擁有如此狂暴的力量和不可控的嗜血欲望!甚至在諾菲勒古堡內公然襲擊其他氏族的使者!這難道不是血脈不穩,甚至被黑暗力量侵蝕的證明嗎?”
“親王殿下,您難道要包庇一個可能的孽種?”
孽種,二字一出,整個議會廳的溫度驟降。
祁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周身不受控製的彌漫出暗紅色的血煞之氣,猩紅的眸子死死鎖定卡米,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再、說、一、遍?”
恐怖的威壓混合著瘋狂的殺意,如同風暴般席卷卡米。
卡米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他身邊的兩名護衛立刻上前,釋放出能量屏障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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