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冀卻不惱,反而就著蹲姿,往前湊了湊,快要撞進溫翎懷裡。
他仰著頭,眼睛亮的驚人,“是啊,我是廢物,所以親王殿下,看著我差點為您英勇捐軀的份上,這次的獎勵,是不是得超級加倍?比如......”
他的目光再次不老實的下滑,意圖明顯。
溫翎看著他在這副剛撿回條命就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穿過祁冀腋下和膝彎,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祁冀打橫抱起來。
“喂!溫翎!你乾什麼,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溫翎無視他的掙紮,抱著他,步履沉穩地朝著古堡主臥的方向走去,聲音依舊冰冷:“閉嘴,再吵就把你扔去喂影狼。”
祁冀:“......”
他看著溫翎線條完美的下頜線,掙紮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將頭往溫翎冰冷的胸膛上靠了靠,“行,您厲害。”
溫翎將祁冀帶回主臥。
主臥的大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
溫翎並沒有將他扔到那張奢華的大床上,而是直接將他帶到了與臥室相連的,引地下寒泉打造的浴池邊。
“下去。”溫翎鬆開手。
祁冀踉蹌了一下站穩,看著眼前濃鬱的黑暗能量和草藥氣息的漆黑池水,挑了挑眉:“寒泉,親王殿下,我可是剛被聖光烤過,您這是打算給我來個冰火兩重天?”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能感受到池水中蘊含的精純能量對驅散殘留聖光,修複傷勢有很大的用處。
溫翎背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燕尾服外套的紐扣,聲音冷淡:“廢話太多,要麼自己下去,要麼我幫你。”
祁冀看著他修長手指慢條斯理解開紐扣的動作,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嘴上卻不饒人:“幫?怎麼幫?像剛才那樣抱我下去?也不是不行。”
溫翎解紐扣的動作一頓,眼神側過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祁冀瞬間閉了嘴。
他悻悻的自己脫掉破損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和左肩胛拿出已經愈合大半但仍舊顯得猙獰的淺粉色疤痕,邁步踏入了冰冷的池水中。
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隨之而來的,是池水中精純的黑暗能量如同無數細小的觸手,溫柔的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滋養著受損的經脈,加速著最後一點聖光殘留的驅散。
祁冀靠在光滑的池壁邊,看著岸上的溫翎已經脫去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絲質黑色襯衫,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溫翎並未下水,而是拉過一張高背椅坐在池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厚重的古籍,垂眸翻閱起來,仿佛池子裡泡著的不是他剛撿回,麻煩不斷的孩子。
水汽模糊了溫翎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誘人探究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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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冀眯著猩紅的眸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岸上的人。
水流拂過他肩胛的敞口,帶來細微的癢意。
安靜了沒幾分鐘,他那不安分的本性又開始蠢蠢欲動。
“親王殿下,您這售後服務,還挺到位,親自抱回來,親自監督泡澡,下一步是不是還得親自幫我擦背?”
溫翎翻動書頁的手指未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影刃進來幫你。”
“別。”祁冀立刻拒絕,一想到那個沉默寡言,一身殺氣的影刃拿著毛巾站在他身後的場景,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殺了。
“那還是算了,我怕他手重,把我這剛長好的嫩肉又給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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