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之一的工部,兩名侍郎全都背叛朝廷,那就相當於整個工部都有問題。
畢竟在兩名侍郎的下麵,還有不少工部官員,這都是有連帶關係的。
所以奉先殿中的這些官員們,基本都不會相信這種事,因為可能性確實太小了。
這也是為什麼詹徽會堂而皇之說出來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其他官員的想法和他一樣。
而另一邊,麵對詹徽的質問,魏武還是用那副風輕雲淡的語氣回應。
“怎麼,在詹大人心中,工部不會背叛朝廷,而我這個大明鎮國公就一定會背叛朝廷?”
“哼!”
聽到魏武這句話,詹徽沒有正麵回應,隻是冷哼的一聲,自顧自的說道:
“變色油墨無法防止,天下隻有你鎮國公手裡有,本官想不出除了你還能是誰!”
“你想不出是因為你蠢,是你腦子不好使,我個人建議你回家多吃的豬腦補補。”
詹徽這邊剛說完,魏武就開口懟了回去,這也是他進殿後第一次話中帶著羞辱。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詹徽剛聽完雙眼就開始泛紅了,一副要生吞了魏武的樣子。
但這裡終究是皇宮大殿,他也不敢亂來,隻能從側麵針對魏武。
“豈有此理,此乃朝議大殿,陛下當麵,你竟敢口出汙言穢語,你……”
詹徽還想繼續再說什麼,但魏武卻不給他機會,直接開口將他打斷。
“對啊!你也知道這裡是朝議大殿,陛下當麵,你居然敢憑空汙蔑國公清白?”
“開口就汙蔑錢莊銀票之事與我有關,你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拿出來,我當場認罪受罰。”
“但如果你無憑無據,空口白話陷害於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請陛下治你個誣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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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徽也是氣急了,剛才說話的時候才會不經思索,硬生生被魏武抓住了漏洞。
沒錯,他手中沒有證據證明魏武和錢莊銀票的案子有關,隻是借此事對魏武發難。
畢竟兩人之前就已經有過節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然而魏武完全不按牌理出牌,以至於氣急之下才變成現在這種局麵。
好在他也是在官場裡混的,這種時候知道自己該怎麼補救,於是趕緊開口說道:
“本官隻不過是合理的推測,首先就不能排除你鎮國公有參與這件事的可能。”
“而且,即便你沒有參與其中,變色油墨又該如何解釋,天下隻有你手中有。”
“這種特殊油墨乃朝廷印造銀票必須之物,如今卻從你這裡流出被賊人獲得。”
“如此重要的材料,卻因你監管不力而泄露,這責任你推不掉!”
詹徽這番話說完後,這次卻輪到魏武冷哼了一聲。
“哼!憑何油墨就一定是從我這裡流出去了,為何就不可能是工部流出去的!”
聽到魏武這番話,詹徽正要開口回應,結果魏武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隻見魏武說完後,立刻就轉頭看向朱元璋這邊,行禮說道:
“陛下,臣請問,此事案發之後由何人追查,臣想問問他,可曾細查油墨的消耗。”
“既然印鈔局對所有銀票都有數目記載,那麼隻要檢查油墨消耗是否能對上就行了!”
魏武現在的舉動,看上去好像是在極力為自己辯解,好似忘記的昨天說好的事情。
但其實朱元璋心中清楚,魏武隻是在演戲,他越掙紮暗處那些人就越容易相信。
對此,朱元璋也完全配合,當即就開口說道:
“此事咱交由錦衣衛追查,既然你想知道詳情,那就傳毛驤覲見吧!”
聽到朱元璋的旨意,一旁的王公公立刻就抬頭揚聲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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