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朱標的首肯,毛驤立刻就轉身離開房間去做安排。
就這樣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一名錦衣衛跟在毛驤身後走進房間。
“卑職參見太子殿下,見過鎮國公大人!”
朱標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開口說道:
“毛驤應該已經和你說過叫你來的原因吧?”
“是的太子殿下,指揮使大人已經說過了。”
朱標點點頭,隨後抬手指著魏武和毛驤說道:
“很好,那接下來鎮國公和毛驤問什麼你就說什麼,記住,是所有細節都要說出來。”
“是,太子殿下!”
錦衣衛恭敬的回應了一句,隨後魏武這邊也不遲疑,立刻就開口。
“剛才我和毛指揮使討論案情,說到一個可能,就是……”
魏武將剛才和毛驤說的可能性重新描述了一遍,確定對方聽明白了才繼續問道:
“當時去檢查油墨的人是你,所以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聽完魏武說的這些話,這名錦衣衛低著頭沉吟了片刻,隨後便搖了搖頭。
“回稟鎮國公大人,依卑職看來,那油桶之中恐怕沒有用上您說的這種手段。”
“哦?為何?”
錦衣衛的回答讓魏武雙眉微微皺起,但隨後就聽到錦衣衛說出了原因。
“鎮國公大人,其實當時檢查油桶的時候,卑職不僅僅隻是將油桶斜著查看桶內的油墨。”
“其實卑職也懷疑過,會不會有賊人在油墨之中放置異物,讓油墨的存量看上去沒改變。”
“所以卑職專門找了一根長針,想試一下油墨中是否有東西,結果卻被那些工匠阻攔。”
“他們說油墨珍貴異常,絕對不能有任何損耗,但他們越阻攔卑職就越懷疑,還是試了。”
“隻是,當卑職將長針刺入油桶之後,卻並沒有觸碰到什麼異物,所以應該是沒東西。”
錦衣衛說這話的語氣非常肯定,足以見得他確實是有仔細檢查過。
不過即便如此,魏武還是沒有放棄這個方向,因為這是唯一能說的通的手段。
所以在錦衣衛說完後,魏武立刻就開口追問了一句。
“如果油墨裡放的是小鐵珠,隻要體積不是很大,就算用長針刺入應該也不會察覺吧!”
聽到魏武這句話,這名錦衣衛臉上泛起了一絲遲疑,好像是有話說但又不敢說。
魏武大概猜到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於是直接開口說道:
“不必有所顧慮,叫你來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所以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魏武這邊剛說完,毛驤也在旁邊開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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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好猶豫的,快說!”
見毛驤的語氣有些不悅,錦衣衛也不敢再遲疑,立刻就開口說道:
“鎮國公大人,其實卑職在檢查油桶的時候,並不是簡單將長針刺進去就完事。”
“而是用長針在油墨之中攪動了好幾次,但並沒有從長針上感覺到和異物觸碰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魏武這才明白為什麼這名錦衣衛不敢開口,原來因由在這裡。
不過聽完對方的解釋,魏武也有些麻了,如果是這樣那他的推測就完全不成立。
可是除了這個方法,他是真想不到其他的手段,能夠讓竊取油墨還讓油墨不減少。
於是,在錦衣衛說完後,魏武又再次低下頭,眉頭緊鎖的陷入了沉思狀態。
因為已經經曆過一次,所以這次朱標和毛驤的反應也很平靜,沒有要打斷魏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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