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因為錢進廣的一句話,整個房間陷入安靜,畫麵看上去異常的詭異。
主要是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出來,情緒波動是非常大的,但就是沒人開口說話。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時間,最終錢進廣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麥兄,油桶絕對不能讓朝廷發現端倪,並且還要在錢莊信譽徹底崩潰之前儘快處理掉。”
“否則別人我不知道,但咱們兩個就是必死,你剛才也說了,這件事情參與的人非常多。”
“一旦油桶的事情被錦衣衛查出問題所在,那就等於這件事情咱們兩個成了破案的關鍵。”
“即便陛下不立刻殺了我們,那些人擔心被咱們兩個牽連,也會想儘辦法將咱們滅口!”
錢進廣這話說完後,麥至德臉上的表情立刻驟變,陰沉的仿佛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因為錢進廣這番話雖然說的很嚴重,但麥至德心中非常清楚,這並不是危言聳聽。
一旦他們兩個成為錦衣衛查案的突破口,那麼他們兩個一定會成為被滅口的目標。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麥至德心中也暗暗著急,於是沉默了片刻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錢兄,此事的嚴重性毋庸置疑,我看你剛才的神色,應該是心中已有定計了吧!”
“嗯!”
錢進廣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立刻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也不算是定計,隻是有個想法準備說出來大家商議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好,你先說,若是可行,咱們也不用想太多!”
聽到錢進廣確實是有想法,麥至德立刻就打起了精神,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見到麥至德這副表情,錢進廣也不再遲疑,立刻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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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油桶是關鍵,那咱們就想辦法將油桶破壞掉,最好是徹底毀掉,不留任何痕跡!”
“毀掉油桶???”
聽完錢進廣的計劃,麥至德雙眸一凝,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錢進廣反問。
而錢進廣眼中雖然依舊能看出他很冷靜,可這份冷靜之中確實透著一股瘋狂。
就包括他回應麥至德的話,也同樣聽著就很瘋狂。
“沒錯,毀掉油桶!!隻要將油桶徹底毀掉,這件事就絕對不會從咱們倆這裡露餡。”
“就算最後陛下追責,也頂多隻會追究咱們失職之罪,大不了摘了烏紗帽,起碼不用死!”
“哪怕咱們因此被打入大牢,也總有出來的一天,銀子在手也不用擔心將來活不下去!”
錢進廣說著說著,兩隻眼睛就亮了起來,顯然他心中很滿意自己的計劃。
然而麥至德卻無法和他的情緒共鳴,並且在錢進廣說完之後立刻就開口反駁。
“你瘋了嗎?毀掉油桶,你是怎麼會想到去毀掉油桶的,咱們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不要忘了,存放油桶的倉庫已經被錦衣衛封了,我看肯定,一定有錦衣衛盯著那裡。”
“別說動手毀掉油桶,就算是有人稍微靠近那個地方都會被懷疑,甚至可能直接被抓走。”
“這種情況我們自己去就等於是自投羅網,若是派人去,一旦那人被抓,一定會供出我們。”
這一刻,麥至德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淡定,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表情都非常暴躁。
給人一種如果不是不合時宜,他都恨不得直接一拳頭打在錢進廣臉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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