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後,毛驤轉頭看向那兩名仵作。
“變色油墨是鎮國公提供的,此事我問過,油墨中從未添加過水銀。”
隨口回應了兩人一句之後,毛驤又再次開口說道:
“繼續嚴查那個油桶,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有任何發現第一時間上報給我!”
“是,大人!”
聽到毛驤的回答,兩名仵作立刻明白水銀這件事不簡單,趕緊恭聲回應。
等到兩名仵作離去之後,毛驤也沒有在房間停留,而是來到詔獄這邊找到魏武。
而另一邊,魏武聽完了毛驤的描述之後,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什麼鬼,他們費心費力的想辦法布局,結果啥啥還沒乾,人家自己就把自己賣了?
想到這裡,魏武不禁笑了起來。
“這是好事啊!既然人家把機會送到咱們手中,那就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送進來審問。”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毛驤點點頭回應,隨後正要派人行動之時,牢房門外傳來了自己心腹的聲音。
“大人,屬下回來了!”
聽到自己心腹的聲音,毛驤轉頭看向魏武。
“此事就這麼決定,我先去做安排,很快那兩個家夥就會被帶過來!”
“行,我在這等著看戲!”
魏武笑嘻嘻的回應了一句,然後再次回到躺椅上,舒舒服服的躺著。
見狀,毛驤也笑了,雖然這間牢房是特別準備的,環境和各方麵條件都還不錯。
可也不至於像魏武這麼享受,又是躺椅又是打邊爐,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愜意。
看著魏武那副愜意的模樣,毛驤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快步離開了牢房。
從牢房出來後,毛驤臉上的笑容消失,重新變回了那個不苟言笑的神情。
另一邊,心腹錦衣衛見到毛驤現身,立刻就行禮恭聲說道:
“大人,那東西我帶回來了,並且按照您的要求,已經將咱們找到線索的消息傳出去了!”
之前毛驤就吩咐過,隻要油桶在火場裡被找出來,那麼立刻就將消息傳出去。
雖然陰差陽錯把原本的油桶找到了,但是對這名錦衣衛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別。
反正消息肯定是要傳出去的,油桶的問題,自己回到衛所直接將兩個油桶調換就是了。
這名心腹錦衣衛還不知道原本的油桶就有問題,所以在彙報完後又再次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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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請大人放心,和您彙報完之後,我就去將證物替換掉,保證不會有人察覺!”
說完,心腹錦衣衛就準備開口告辭,結果他才剛說完,毛驤就否決了他的計劃。
“不必了!”
聽到毛驤的話,心腹錦衣衛神色一愣,心中不禁猜測是不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承擔責任之時,毛驤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
“油桶不必動手腳,剛才仵作來報在那個油桶裡找到了水銀,你手中的那個藏起來就行了。”
“還有一件更重要事情,現在立刻帶人去錢進廣和麥至德府上,將兩人抓住帶回詔獄審問!”
“記住,動作一定要快,這兩個人應該已經被人盯上了!”
毛驤之前讓心腹將消息傳出去,就是為了讓錢進廣和麥至德後麵的那些人產生焦慮。
如今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若是後麵那些人提前就做好準備,那麼很可能會殺人滅口。
這就是為什麼毛驤吩咐動作一定要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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