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廣沒被抓,那就證明錦衣衛手中沒有實際證據,隻是懷疑和猜測。
所以現在麵對毛驤,麥至德的情緒反而平靜了,神色自如的回應道:
“合理懷疑是你的權利,但我沒什麼值得懷疑的事情,所謂盜取油墨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錢莊案更是和我沒有半點關係,還有你說庫房失火,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
“今日下差我就去找好友相聚,剛回到家門就被錦衣衛帶回來,憑何認定我有嫌疑?”
篤定毛驤沒有任何證據,麥至德說話的底氣很足,但這時毛驤卻說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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