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狼的回答,兩名錦衣衛密使當場就炸了,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開口質問黑狼。
“你明知道他要刺殺鎮國公,還讓我們放他走?要是鎮國公真出事,咱們全都得陪葬!”
其實也不怪這個錦衣衛密使的反應會這麼大,主要是這件事和他們牽扯太深了。
如果隻是郭桓被乾掉,那麼他們三個最多就是辦事不力,不會被皇帝治罪。
可剛才逃走的那個家夥,如果真對鎮國公出手,隻要魏武出事他們三個全都有責任。
因為是他們在知情的情況下將人放走的,皇帝必定會治他們的罪。
所以在這個錦衣衛密使心中,郭桓的死活遠不如魏武的安危重要。
另一邊,黑狼也明白自己的同伴在擔心什麼,所以立刻就開口安撫著說道:
“出事?你們想太多了,那個家夥甚至連靠近鎮國公都做不到,給他機會也不中用的。”
“但凡他敢對鎮國公露出一絲殺意,立刻就會被乾掉,不要小看了鎮國公大人的手段!”
“若是你們實在不放心,等會將郭桓送到詔獄之時,我會親自向鎮國公稟明此事詳情。”
“並說明是我的主意,這樣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也不會牽連到你們,放心吧!”
聽到黑狼這句話,兩個錦衣衛密使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愧意。
他們剛才之所以那般責問,並不是要黑狼背這個黑鍋,隻是有些不滿黑狼的做法。
既然知道那個人的目的,就應該提前告訴他們,而不是事後再將緣由說出來。
但現在黑狼卻開口就說自己將所有責任扛下來,反而讓他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剛才質問黑狼的那個錦衣衛密使開口。
“老狼,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並非我們要撇清關係,隻是……”
“好了!”
沒等這名錦衣衛密使將話說完,黑狼就直接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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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共事時間不長,但你們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我明白你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是。”
“我說親自找鎮國公大人稟報詳情,是因為我知道,鎮國公大人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黑狼這句話倒不是場麵的客套話,而是他心中真就是這麼認為的。
整個錦衣衛密使機構裡,也就隻有黑狼和魏武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對魏武的個性和為人處世的方式有些了解,所以他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撫同伴。
至於魏武的安危會不會被逃走的那個人威脅,對此黑狼隻想大笑幾聲,並說一句儘管去。
逃走的那個家夥在他手中都撐不住多久,就這種身手還想對鎮國公動手,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黑狼身為第一批被選入錦衣衛密使的人,其身手和能力放眼整個錦衣衛也是數一數二的。
然而就是這樣的他,在麵對魏武身邊那些護衛的時候,也頂多隻能做到一換一。
並且換的還是隊員這個級別的人,如果是沈林那種,他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逃走的那個家夥想對鎮國公動手,恐怕還沒靠近就被那個叫沈林的單手捏死吧!
但這畢竟是魏武身邊的護衛力量,黑狼也不好隨隨便便就對兩個同伴說出來。
所以他才會說自己親自找魏武稟明詳情,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魏武不會因為這個就找他麻煩。
同時又能解除自己的同伴對自己的誤會,事實證明他的做法確實達成了目的。
兩個同伴因為他說的那句話,心中的那點隔閡立刻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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