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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腳步聲再起,謝母攜銀針與瓷瓶歸來。她將器具置於桌上,示意他過來。
謝珩未動。
“藥要趁熱。”謝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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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起身,走向桌前。謝母執起銀針,在火上略烤,隨後對準他左胸。
“屏住呼吸。”她說。
謝珩閉眼,點頭。
針尖入體,他咬緊牙關。鮮血緩緩滲出,一滴,兩滴,三滴……落入瓷瓶。
謝母數至九滴,立即封瓶,將血倒入藥碗,攪勻。
藥色由褐轉深紅。
她端起藥碗,走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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