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手像一隻鐵鉗,死死捏住殺手頭領的喉嚨,將他從冰冷的地麵上提了起來。
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在死亡的陰影下,殺手頭領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決絕。
他準備咬碎藏在牙齒裡的毒囊。
對於他們這種活在刀口上的人來說,任務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與其被折磨,不如自行了斷。
然而,他剛剛動了這個念頭。
蘇晨便冰冷地譏諷一笑。
“想死?經過我同意了嗎?”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在他指尖一閃而過。
一根銀針,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瞬間刺入了殺手頭領的下顎。
殺手頭領隻覺得下巴一麻,隨即,一股奇異的力量封鎖了他所有的咬合力,讓他連上下牙碰在一起都做不到。
他眼中的決絕,瞬間化為了更深層次的恐懼。
這個人,不僅實力恐怖,竟然連他想自儘都預判到了!
“別急,遊戲才剛剛開始。”
蘇晨的聲音很輕,卻讓殺手頭領不寒而栗。
蘇晨鬆開手,任由他癱軟在地,隨即,又是兩根銀針飛出,精準地沒入他身體的兩處大穴。
“啊……”
殺手頭領剛想發出慘叫,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
他驚恐地看到,蘇晨的手指,在他的眼前輕輕撚動。
隨著蘇晨的動作,他感覺自己體內,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食他的神經。
那種痛,不是刀砍斧劈的劇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無孔不入的酸麻與刺痛。
痛感一波接著一波,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
作為一名暗勁級別的殺手,他受過最嚴酷的抗審訊訓練,自認為意誌力遠超常人。
可在這種源自醫道,直擊人體最脆弱神經的手段麵前,他引以為傲的意誌力,不堪一擊。
僅僅十秒鐘。
殺手頭領的心理防線,便被徹底摧毀。
他渾身劇烈抽搐,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下,看向蘇晨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和乞憐。
蘇晨這才拔掉了封住他啞穴的銀針。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求你給我個痛快!”
殺手頭領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沙啞的嘶吼。
“誰派你們來的?”蘇晨的聲音依舊平靜。
“是王家!天海王家的家主,王振堂!”殺手頭領不敢有絲毫猶豫,竹筒倒豆子般吼道,“他花了五千萬,雇我們來殺你!”
“你們是什麼組織?”
“我們是‘影堂’!一個專門接活的古武殺手組織!”
影堂。
蘇晨默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殺機畢露。
王家,竟然敢勾結古武殺手組織。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而是觸及了他底線的生死之仇。
“很好。”
蘇晨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殺手頭領見狀,眼中露出一絲希冀,以為自己能活下來了。
然而,蘇晨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遍體生寒。
“既然你這麼配合,我就留你一條命。”
蘇晨緩緩抬起手掌。
“不過,是廢人的一條命。”
砰!
一聲悶響。
蘇晨一掌,輕飄飄地印在了殺手頭領的丹田之上。
一股陰柔而霸道的真氣,瞬間湧入,如同推土機一般,粗暴地摧毀了他丹田內好不容易修煉出的氣旋。
“不——!”
殺手頭領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慘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了二十多年的真氣,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從丹田處宣泄而出,消散在空氣之中。
經脈寸斷,丹田被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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