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這位白俄賭神家族的未來家主,皺了皺眉問: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不會為難是真是假?”
她的聲音不重,語速也不快,可說話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進現場眾人的耳中:“畢竟……你們的信譽,貌似不是太好呢。”
“扣學生、設賭局、拿兩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當籌碼,這份‘信譽’似乎不能為你們家族做背書。”
顧姝這話可以說相當不客氣了,正常人聽了都會變臉的程度。
可艾文霍德·尤蘇波夫聽了,不說聲音有什麼變化,竟然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
他隻是站了起來,朝顧姝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後笑了:
“顧小姐,不必如此戒備我們。”
說話的時候,他攤開手,語氣甚至稱得上懇切:“我們其實並不是敵人。也許……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頓了頓,他狀似有些苦惱一般:
“至於這個條件,”
說話時,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打向窗邊的維克托·斯特林:
“維克托·斯特林先生可以作證,這個條件,也是我們尤蘇波夫先前跟星辰皇宮達成的一個條件之一。”
他目光在顧姝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上停頓兩秒,隨即輕聲道:
“顧小姐不相信我們……”
頓了頓,他下巴又往賭場老板維克托·斯特林的方向抬了抬,這次說出口的音調甚至還帶了幾分愉快的味道:
“難道還不相信,維克托·斯特林先生?”
這話一出,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又‘唰’地一下全轉向了斯特林。
斯特林沉默了兩秒,他微微抬了下頭,這個角度剛好是帽簷下的目光與顧姝目光相接。
大概看到顧姝也在看他,維克托·斯特林隨即朝顧姝緩緩點了點頭:
“我們不會讓他們為難你!”
一句話,就證明了先前艾文霍德·尤蘇波夫說的話是真的。
顧姝耳邊還殘留著的斯特林當的話,她現在理清楚了賭場先前為什麼要下場幫她的原因了。
應該是當時這個白俄家族的人,就已經提前跟賭場定下約定了。
所以才要她答應幫賭場一個忙:問題是,賭場和白俄逃亡貴族後裔賭神家族,到底需要她做什麼呢?
又為何會如此大費周章?
要知道,賭場這邊可是給了一千萬美元的出場費。
這一筆出場費是真的不低了。
顧姝收回心思,視線又在星辰皇宮這位幕後主人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顧姝看過去的時候,
斯特林雖然看著她,可他那隻拄著拐杖的手,指尖卻是無意識磨蹭著烏木拐杖。
這是下意識的動作,顯然,他在思量問題。
顧姝垂眸,心裡飛快地劃過幾個念頭,一時間也理不清具體的思緒。
理不清,顧姝也就不琢磨了。
對她來說,其實沒有很多太難的事:隻除了s國陳兵百萬在華國邊境的事情外。
她武力值再強,也沒能力直接一瞬間將人家百萬軍隊消滅了。
收回思緒,顧姝抬眸看了看星辰皇宮幕後主人,視線在他身上頓了一下,這才抬眸看向艾文霍德·尤蘇波夫:
“艾文霍德·尤蘇波夫先生,我可以下場!”
顧姝聲音一落,滿室一靜。
大抵是誰都沒想到她會答應這麼快,是以,眾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她。
顧姝都不用一一去猜,就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她並沒解釋什麼,話說完,就並沒再開口了。
“顧小姐倒是令人意外。”
艾文霍德·尤蘇波夫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外,隨即就朝她笑了笑。
大概是給顧姝打預防針,他甚至還能笑著提醒道:“顧小姐,我們是非常樂意跟你做朋友的。
隻不過賭場上有賭場的規矩,輸贏的話,就連我都乾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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