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落下後,又有另外一聲不讚同的聲音響起:
“再怎麼厲害,那也隻是傳說,誰知道真假?這一局……我還是站老裁縫,我賭老裁縫贏!”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讓整個四樓包房顯得熱鬨非凡。
此時幾十號人,全都興奮異常地站在三米外的安全線上,不時踮腳往賭桌的方向看。
一個個的,顯然都被這次出場的老裁縫驚呆了。
就在一眾賭家玩客正在驚歎看到‘老裁縫’的時候,客廳另外一,忽然有人驚呼:
“快來,這邊有人設立賭盤了,大家看看要不要來下注啊?這是老裁縫的賭盤!”
一聽是‘老裁縫’的賭盤,先前還在圍觀的玩家,忽然‘轟’一聲散開,一個個都跑去賭盤那邊下注了。
人流裹著熱氣,一下全湧向賭盤這邊,頓時將整個賭盤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玩家們頭挨著頭,身體貼著身體,一個個往‘老裁縫’的名字下注。
可等眾人看到‘老裁縫’對手的時候,一下又被驚呆在原地。
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人,此時大張著嘴巴,完全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老天,看我看到了誰……”
那聲音完全一副被雷劈了一般,聲音都發了顫:
“這居然是巴登的冰鉗!老天,這位隻露過一次麵的傳奇人物,居然在今天的對賭中!”
這聲音一出來,原本還不斷往賭盤這邊湧動的人群,此時卻因為這個名字生生止住了腳步。
先前還沸騰的包廂,此時就像先前還燃得正旺的火苗,瞬間被摁進水裡,一下熄滅一般,此時所有的聲音都被澆滅了。
就仿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般,下意識反問一句:
“巴登的冰鉗?”
那人聲音還十分不解:“巴登的冰鉗?……這位是誰啊,他有你們說的這麼厲害嗎?”
旁邊的人,還真有人是見過巴登的冰鉗的,聽到這話後,他眼底都透著驚歎:
“沒想到這次老裁縫的對手是巴登的冰鉗,那這次老裁縫想贏就不容易了。”
那聲音頓了頓,這才壓低聲音道:“這位巴登的冰鉗,其實很少出現……他隻出現過一次,當時一出手就碾壓全場,幾乎成了不敗的神話!”
“我這下都不知道押誰了!”
賭盤那邊的騷亂和討論,自然瞞不過五感強的顧姝。
她也抬眸看了一眼這次對手方的牌手。
這位牌手就有點出乎顧姝的意料之外了,他一開始是坐在阿列克謝·尤蘇波夫後邊的。
阿列克謝·尤蘇波夫這人的氣場十分強,加上他性格肆意張揚,行事更是一點規矩不講。
他這樣的性格,幾乎是現場的場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這樣,別人自然不會注意他身邊的人。
這個叫‘巴登的冰鉗’,顧姝一開始也沒注意到他。
此時聽到賭盤那邊的聲音,顧姝才將視線打向對方第一位牌手:
首先,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一身灰色半長外套,長相普通,沒什麼特色,就是扔進人群都不會被人注意那種。
這樣的長相,顧姝思考了一下白俄血統的外貌長相,這個牌手不太像是白俄血統的長相,還是說,中途出現什麼意外了?
顧姝目光又多掃了一眼這個牌手,最終發現一個意外的地方,他別的地方都不太像,但是那雙手卻是有點像。
白俄那邊因為常年偏冷,白俄也就是s國那邊的地理環境緯度高,日照少,所以那邊血統的人膚色更淺、更蒼白。
這個‘巴登的冰鉗’,的確有一雙比女人還白的手。
他抬手的時候,燈光落在他手上,還泛著一層冷沁沁的光,像兩段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玉一般,整個手美得令人驚歎,所謂冰肌玉骨不為過。
“這人你知道是誰不?”
顧姝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布萊爾:“有什麼特點沒?”
布萊爾視線在對方身上停頓一瞬,一時間有些答不上來。
作為雷克菲勒家族的未來家主,能入他眼並讓他記住的人本就不多,就不要說這種並不算什麼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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