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句錯的地方都找不到。
路易斯狐疑地回頭看了看他哥一眼,隨即一臉神秘兮兮跟管家埃文·菲爾德商量:
“管家,既然我哥讓你聽我的,那不如我們都押對手好了,給那個老匹夫多找點不痛快。”
管家埃文·菲爾德含笑看著他,又忍不住往顧姝的方向看了看,隨即朝他行了一個紳士禮:“少爺決定就好。”
二人邊聊邊神神秘秘去下注,誰知走到賭盤那邊的時候,剛好碰上一臉得意洋洋的露娜。
露娜看到他,沒忍住又抬起了下巴:“路易斯,你也來下注?”
“關你什麼事,一腦子水豆腐的蠢貨。”
路易斯話音一落,露娜氣得一臉鐵青,她恨恨地瞪著路易斯,隨即又抬起下巴,咬牙切齒道:
“路易斯你這個bitch,你神氣什麼,這次你老師很快就會被打臉,老裁縫一定會贏,她這次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丟臉呢,自己一個華國人不知道跑到這來神氣什麼?”
話說完,她就冷哼一聲,十分高傲地離開了!
路易斯瞪了她一眼,也十分窩火地問:
“管家,你說我們有多少業務跟考德威爾家族是重合的?”
管家埃文·菲爾德沉思會兒,這才道:
“少爺,馮·艾德蒙頓家族旗下的媒體業務跟考德威爾家族是有一部分重合的。
至於酒店業務,則是先生旗下的業務,也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一聽這話,路易斯磨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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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露娜如此討厭,遲早有一天讓她從大小姐變成貧民窟女孩!省得這個白眼狼一直針對老師。”
管家埃文·菲爾德含笑看著他:“少爺,你還是學生,先好好上學吧,我們該去下注了!”
……
就在路易斯跟管家去下注的時候,黑衣服務生已經將竹簽送來了。
荷官伸手接過竹簽,隨即將兩支竹簽並排舉起,然後朝牌桌兩端的牌手各展示一遍,這才重新將竹簽放進簽筒中。
簽筒在水晶賭桌桌麵上轉了半圈,最終穩穩地停在賭桌中間。
荷官朝兩個牌手抬了抬手:“還請兩位抽簽!”
荷官聲音落下後,老裁縫起身走到賭桌中間,隨即伸手抽了一支竹簽。
老裁縫抽簽後,隨即巴登的冰鉗也起身將簽筒中另外一支竹簽抽了出來。
兩人抽簽的時間,前後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可此時整個大廳幾十號人,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手中的竹簽。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滴答’聲。
就在這寂靜中,不知是誰先出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哎呀,這簽還沒打開嗎?這第一局,到底誰是莊家,誰是玩家啊?”
“好像還沒打開,哦上帝,我怎麼比他們還緊張,他們這一局誰能勝啊?”
“我看不好判斷了。老裁縫最擅長的:是根據對方的心跳、表情算出對方的破綻,從而封桌。
而巴登的冰鉗最擅長的:是給對方想要的牌,就在你以為贏的時候,最終在不知不覺中輸。這等於老裁縫碰上克星了!”
這兩人聲音落下後,徹底打破了整個大廳的寂靜。
旁邊的議論聲也一聲接一聲地響起,‘嗡嗡嗡’地仿佛要將整個屋頂掀翻:
“是的是的,這的確不好選。這一局對老裁縫來說,最有利的局麵,其實應該是裁縫當莊家,讓巴登的冰鉗當玩家。”
“是這個道理,21點的玩法,莊家開牌之前,本來就是玩家先決定要不要牌再決定的。
隻要玩家心理素質過不去,一直要牌,直接爆了,莊家就躺贏了!”
“對的對的,所以這個玩家就要有超強的判斷力了,點數小了你不要牌,讓對方開你就比不過對方;
可如果你持續要牌就直接爆了,這樣就輸了!”
“是極是極,所以這個21點,記還剩下什麼牌,也很重要的。”
“對的。對了,這一局兩人的賭注是多少?”
“不知道,好像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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