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林驚塵大喊一聲,轉身對著偷襲的弟子刺去。木劍雖然沒有開刃,卻也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砸在弟子的胸口。弟子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李魁突然發力,掙脫了蘇慕言的鐵鏈,撿起地上的刀,朝著林驚塵的後背砍來。蘇慕言眼疾手快,甩出鐵鏈纏住李魁的刀,卻被李魁用力一拉,整個人被拽了過去。李魁趁機一腳踹在蘇慕言的胸口,蘇慕言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了血跡。
“蘇兄!”林驚塵心裡一緊,轉身就要去扶蘇慕言,卻被李魁抓住機會,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你!”李魁喘著粗氣,眼神凶狠地盯著林驚塵,“把劍譜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林驚塵的脖子被刀劃破了一道小口,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他看著倒在地上的蘇慕言和陳默,看著被架著的玄機子,心裡滿是絕望。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嗎?難道張伯父的囑托,青萍鎮的血海深仇,都要就此作罷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還夾雜著整齊的腳步聲。李魁臉色一變,朝著外麵望去:“怎麼回事?是誰來了?”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堂……堂主,是武當的人!武當的弟子帶著人來了!”
“什麼?”李魁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武當的人會來得這麼快。他看了一眼林驚塵,又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咬了咬牙:“算你們運氣好!咱們走!”
說完,李魁帶著手下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道觀,很快就消失在了晨霧中。
林驚塵鬆了口氣,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蘇慕言和陳默也慢慢爬起來,走到他身邊。玄機子被道童扶著,走到幾人麵前,看著他們滿身的傷痕,歎了口氣:“讓你們受苦了。還好武當的弟子及時趕到,不然咱們今天恐怕真的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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