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片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棠又眠看著桌上精美的飯菜問道。
周聿澤搖頭。
他不會做飯。
知道她吃不慣德國飯，這是他去外麵買的中餐。
忽然，周聿澤臉色有些不大對勁。
顧淮卿會做飯，做的還很好吃。
想到這裡，他心裡升騰起一股危機感。
棠又眠沒想那麼多，洗過手之後便坐下來吃晚飯。
飯桌上很安靜。
棠又眠從小便被父母教導食不言寢不語，周聿澤因為有心事的原因，也沒說話。
吃過晚飯後，棠又眠去洗了個澡。
周聿澤“嗯”了一聲，主動起身收拾碗筷。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水晶吊燈的光線經過磨砂玻璃的過濾，在客廳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
玻璃門上隱約映出棠又眠的身影——她正仰頭衝洗長發，纖細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水汽氤氳中，那道剪影如同水墨畫裡暈染開的花枝，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周聿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周聿澤？“浴室裡的水聲停了，棠又眠的聲音帶著潮濕的回響，“你在外麵嗎？“
男人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真絲領帶，布料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去給你拿睡衣。“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更沙啞。
主臥衣櫃裡整齊掛著幾套日係浴衣，周聿澤選了件淺櫻色的，腰封上繡著細小的蝴蝶。當他回到浴室門前時，磨砂玻璃上的水霧已經凝結成細流，那道身影正在擦拭身體，偶爾有水滴折射著晶亮的光。
周聿澤突然轉身，將浴衣掛在門把手上。“我放在這裡了。”他的聲音有些緊繃。
男人去了陽台，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夜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他此刻搖擺不定的理智。
“我洗好了。”
棠又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沐浴後的清爽。
周聿澤轉身，呼吸微微一滯——淺櫻色的浴衣襯得她肌膚如玉，寬大的領口露出纖細的鎖骨，還在泛著淡淡的粉色。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的水珠滾落到腰間的蝴蝶結上。
他移開視線，主動拿過吹風機。
“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客廳的落地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成親密的形狀。
周聿澤站在沙發後麵，手指輕輕穿過她潮濕的發絲。白茶香氣隨著熱風彌漫開來。
“溫度合適嗎？”他稍稍調低了風量。
棠又眠點點頭，發絲在他指間流淌，像一匹上好的綢緞。周聿澤的動作很輕，生怕扯疼她，偶爾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就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
吹到發尾時，他忽然發現有一縷頭發纏在了浴衣的蝴蝶結上。“別動。”他低聲說，手指小心翼翼地解著糾纏的發絲。
棠又眠忽然輕輕“嘶”了一聲。
“弄疼你了？”周聿澤立即鬆開手。
“不是……”她耳尖泛著薄粉“是風太熱了。”
周聿澤將吹風機移遠了些，目光卻不經意瞥見浴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陰影。
“好了。”
聲音沙啞。
棠又眠低笑一聲，轉身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親了親他的嘴角。
周聿澤眉眼間帶著一股燥意，他偏頭含住她的唇瓣。
良久，唇分。
“我去洗澡了。”男人神色幽深。
“嗯。”棠又眠低低應了一聲，呼吸有些急促。
等周聿澤出來，棠又眠正拿著遙控器坐在沙發上坐在沙發上，桌上是一盤已經洗好的車厘子。
“終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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