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見你
埃利亞斯強硬地將棠又眠拽到懷中,他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拖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雨還在下,但足以讓棠又眠看清窗外景象。
“眠眠,好好看看你親手拋棄的男人。”
埃利亞斯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如鐵鉗般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窗外。
暴雨中的周聿澤像一尊被雨水衝刷的雕塑。昂貴的定製西裝早已濕透,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輪廓。他的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雨水順著高挺的鼻梁不斷滑落,卻依然固執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著窗口。
棠又眠的瞳孔驟然緊縮,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
怎麼會這樣……
她已經讓他顏麵儘失,他為什麼還要來……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埃利亞斯一隻手摟住她的纖腰,而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從還沒下雨的時候,他就站在這裡等。”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棠又眠冰涼的耳垂上,“眠眠,你怎麼想?”
棠又眠呼吸變得急促,但又被她自己竭力克製下來,語氣平淡又冰冷:“他愛怎樣就怎樣,與我無關。”
與我無關。
與我棠又眠無關。
周聿澤,你走吧,你快走吧,我們不會再有可能了。
棠又眠閉上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埃利亞斯的手突然收緊,將她用力地按在窗前:“可他太執著了,怎麼辦?”
看似是詢問,實則是在逼棠又眠做出選擇。
她緩緩將窗簾拉開,讓周聿澤得以完整看到二人的動作。
接著,棠又眠轉身,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紐扣。
很快,埃利亞斯胸前的蛇形紋身完整暴露在空氣中。
窗外,周聿澤的身影猛地一晃。
他死死盯著棠又眠解紐扣的手指,那雙總是運籌帷幄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剜出了兩個血窟窿。
埃利亞斯低笑著握住棠又眠的手腕,帶著她撫上自己胸前的蛇形紋身。那是一條吐著信子的黑曼巴,蛇尾纏繞著一朵枯萎的玫瑰。
“棠小姐,我要吻你了。”下一秒,他突然將棠又眠按在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單薄的脊背,“眠眠,周聿澤在看你。”
埃利亞斯的唇在距離棠又眠一寸處停住,垂落的金發遮住他眼裡得逞的笑意。他能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像隻被釘住翅膀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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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又眠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她聞到了埃利亞斯身上薑茶混著玫瑰香水的氣息。
“吻我。”棠又眠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就當是……最後的告別。”
埃利亞斯瞳孔驟縮。他看清了她眼裡決絕的水光——這個女人竟要拿他當刺激舊情人的工具。
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將她肩頭的浴袍剝落,精致鎖骨上未消的吻痕與他身體上的紋身結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又荒誕的美。
埃利亞斯的唇落在棠又眠鎖骨之上,將周聿澤留下的痕跡一一遮蓋掉後,他順著棠又眠的鎖骨吻上她的脖頸,而後是唇。
這一切都被周聿澤看在眼裡,男人眼中流露出痛苦,像隻受傷的猛獸。
棠棠,你不想見我,我理解,可你居然要用這種方式逼我走?
可我想和你解釋,解釋我的不得已,我的苦衷。
棠棠,求你,推開他。
棠又眠拉上了窗簾,阻擋周聿澤的視線。
一旁的埃利亞斯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呼吸更加粗重。
窗簾隔絕了最後一絲天光,客廳陷入昏沉的暗色。埃利亞斯將棠又眠壓倒在真皮沙發上,她的浴袍已經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線,唇舌卻帶著懲罰意味地啃咬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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