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金屬管橫掃過去。
這次的效果比拳頭好多了。
金屬管帶著光暗之力，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幾隻影子的身體，綠色的腐蟲散落一地，在光芒的灼燒下很快就化成了灰。
其他的影子見狀，動作明顯遲疑了一下，眼神裡露出了恐懼。
念土沒有給它們反應的機會，乘勝追擊，金屬管舞得虎虎生風，不斷有影子被切成碎片。
就在這時，廢墟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些還在圍攻的影子聽到嘶鳴，像是接到了命令，紛紛停下攻擊，轉身鑽進了霧氣裡，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念土握著金屬管，警惕地看著霧氣深處，心臟怦怦直跳。
剛才那聲嘶鳴，比之前任何一隻影子的聲音都要刺耳，也更有威懾力。
這附近一定有更強大的東西。
他喘了口氣，剛想轉身看看心月的情況，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心月？”念土急忙回頭。
心月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看到念土，她虛弱地笑了笑：“我……我們這是在哪？”
“我們可能……到了虛無之境。”念土低聲說。
心月的臉色瞬間白了：“那幼崽呢？”
“在這呢。”念土把懷裡的幼崽抱出來給她看。
幼崽看到心月醒了，掙紮著從念土懷裡跳出來，一瘸一拐地跑到心月身邊，用腦袋蹭著她的手。
“小家夥，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心月摸了摸幼崽的頭，眼眶有些紅。
“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念土把心月扶起來，“剛才那些影子被什麼東西叫走了，肯定沒安好心。”
心月點點頭，掙紮著站起來，剛走一步就踉蹌了一下——她的腳踝也扭傷了。
“我背你。”念土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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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能走。”心月咬著牙說。
“別逞強了。”念土不由分說地把她背起來，“在這種地方，節省體力最重要。”
心月不再堅持，隻是把臉輕輕靠在他的背上，輕聲說：“謝謝你，念土。”
念土笑了笑，沒說話，背著心月，懷裡揣著幼崽，朝著遠離廢墟的方向走去。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麵的霧氣突然變得稀薄起來。
穿過一片低矮的灰色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
前麵出現了一條河。
說是河，其實更像是一條巨大的裂縫，裡麵流淌著不是水，而是黑色的、黏稠的液體，像是融化的瀝青，表麵還冒著一個個巨大的氣泡，破裂時會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河的對岸，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
城堡的城牆是用黑色的石頭砌成的，高得望不到頂，上麵爬滿了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開著一些血紅色的花，遠遠看去像是一張張咧開的嘴。
城堡的大門緊閉著，上麵刻著一個巨大的骷髏頭，眼眶裡閃爍著綠色的光芒，看起來陰森恐怖。
“那是什麼地方？”心月的聲音有些發顫。
念土搖搖頭：“不知道，但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河麵上，那些黑色的液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蠕動。
仔細一看，竟然是無數隻腐蟲！它們像魚一樣在黑色液體裡遊來遊去，時不時會有幾隻跳出水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這河不能過。”念土皺著眉說，“裡麵全是腐蟲。”
就在這時，懷裡的金色鱗片突然發燙。
念土把鱗片掏出來，隻見鱗片上的紋路再次亮起，這次顯現出的不是畫麵，也不是聲音，而是一個模糊的箭頭，正指著河對岸的黑色城堡。
“鱗片在指引我們去那裡？”心月驚訝地說。
念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座城堡一看就充滿了危險，鱗片為什麼會指引他們去那裡？
難道界心在城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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