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的喧囂與震撼尚未完全平息,十月一日的清晨便已來臨。天津別墅內,燕山派眾人齊聚,氣氛帶著一絲離別的傷感與對未來的茫然。
陳昭依舊是那身簡單的休閒裝,背著個不大的旅行包,看起來真像是要出門遠遊的普通青年,而非一位決定“養老”的隱世大佬。
“行了,都別送了。”陳昭站在別墅門口,對著前來送行的眾人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呃,可能回來得比較少。總之,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師父……”張楚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掌門……”諸葛青等人也是神色複雜。
夏禾牽著陳朵的手,默默行禮。
徐三推了推眼鏡:“陳先生,一路順風。”
徐四則哭喪著臉:“陳哥……您真就這麼走了啊?以後公司欺負我們咋辦?”
陳昭沒好氣地瞪了徐四一眼:“有我在他們就不欺負你了?自己搞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鄭重:“燕山派交給你們了,規矩就一條,‘做個好人’。別給我丟臉。”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身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之中,當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留下原地一群心情各異的門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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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走了?”陸玲瓏有些悵然若失。
“師父他……真的去養老了?”風星潼撓了撓頭。
諸葛青搖著扇子,看向遠方,若有所思:“師尊此舉,必有深意。或許,這正是燕山派真正獨立的開始。”
不提天津這邊眾人如何適應沒有掌門“鎮場子”的日子,卻說陳昭離開天津後,並未直接返回所謂的“燕山老家”,而是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風中,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東北大區那處隱秘的地下醫療基地。
得到消息的高廉早已在入口處等候,看到陳昭出現,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激動和感激:“陳先生!您怎麼來了?”
“臨走前,過來看看二壯那丫頭。”陳昭隨口道,在高廉的引領下,再次來到了那間布滿儀器的病房。
維生艙內,高二壯似乎感知到了陳昭的到來,原本閉著的眼睛立刻睜開,旁邊的顯示屏上瞬間刷過一大片歡呼雀躍的顏文字:
(???) 師父!!!您來啦!!!我想死你啦!!!
雖然拜師才一天,但二壯已經迅速進入了“關門弟子”的角色,叫得那叫一個親熱自然。
陳昭走到維生艙前,看著艙內女孩那依舊殘缺的身體,但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太多,眼神也更加靈動。
“嗯,來看看你。”陳昭笑了笑,“恢複得不錯,靈魂與肉身的契合度比之前高了不少。”
(〃〃) 都是師父教得好!《靈樞經·神電磁光篇》太厲害啦!我感覺自己比以前更“結實”了!
二壯興奮地彙報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網絡中穿梭更加順暢穩定,甚至能更清晰地感知和輕微影響現實世界的電磁設備。
陳昭點了點頭,神色卻微微一正:“不過,你這身體根基損傷太久,單靠《靈樞經》自行修複,速度還是太慢。為師既然收你為徒,總不能看著你一直躺在這裡。”
說著,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股遠比之前治療陳朵時更加精純、更加磅礴、仿佛蘊含著宇宙初開般生命本源氣息的青色光華開始凝聚。那光芒並不刺眼,卻讓整個病房內的所有生命監測儀器瞬間爆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連空氣都變得無比清新,仿佛充滿了無限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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