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大胤之中。
一名五六十歲的老漢,原本是一個莊稼人。
卻突然覺醒了什麼,拋棄家人,手持一杆拐杖,朝著原劍塔的位置而去。
尋了片刻,卻發現已經沒了劍塔蹤跡。
“好濃厚的劍意?看起來,本仙留下的天下至強之劍,似乎被人破了。”
說吧,那老漢朝著虛空一握,一柄破碎的“至強之劍”,從虛空之中組合。
整個天地的劍意,似乎都在臣服。
曾經埋葬在大胤這片土地之上的眾神,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複蘇了。
握著長劍的老漢氣質完全一變,化為了仿若天下第一的劍仙。
他就是劍塔始祖,“至強劍仙!”。
此刻取回了自己力量的劍仙,感受著獨孤求敗的劍意,心中泛起了一絲戰意。
“想來其他仙人也已要複蘇了,大胤這個戰場,似乎更加的繁華了。
如此多的血食,想來是便宜了血神和邪王兩人了。
此戰,終究有人,邁出下一步,就看誰是餌料了。”
“至強劍仙”並不在意,他曾經隕落過一次。
如今在生與死之中歸來,就是要掌握這天地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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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無敵而誕生的,他要用著天下人,來磨礪自己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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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皇宮,宣政殿。
距離東南域噩耗傳來不過數日。
朝堂之上驚魂未定,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氛。
長公主梁華瓔與太後一係的官員正在極力為剛剛被任命為南征主帥的趙乾鈞解釋。
強調趙乾鈞老成持重,必能穩住戰線,擊敗李靖,前來支援。
就在這看似逐漸被掌控的輿論氛圍中,殿外再次傳來令人心悸的、更加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報——!!!八百裡加急!北域告急!!”
信使幾乎是同時連滾爬爬地撲入大殿。
“北域急報!一支超十萬之眾的恐怖黑色鐵騎,由敵將霍去病率領,自黑色山脈裂隙突入北域!
蒼狼旗軍團先鋒被其瞬間碾碎!
該部敵軍無視我方守軍,正以不可思議之速度,直撲天北關!北域……北域已近乎不設防!”
轟!整個宣政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炸雷!
如果說之前的南域失利是斷了一臂,那麼此刻東南域,北域同時傳來的驚天噩耗。
就如同兩柄淬毒的匕首,狠狠捅向了神梁帝國毫無防備的腰肋和後背!
“黑色山脈……怎麼可能有路,距離拉大胤多遠?那些人是如何到北域的??”
“霍去病……又是那個大胤的將領!他們到底有多少名帥猛將?!”
“十萬鐵騎直奔天北關……若是天北關有失,中域北大門洞開……”
“還有那白起,那大胤哪裡來那麼多的將領?”
“如今北域和東南域同時被襲擊!神都危險了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朝臣中蔓延。敵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神梁依仗的天險和防線,在對方眼中仿佛形同虛設!
端坐於鳳榻之後的太後,手指死死掐著扶手。
長公主梁華瓔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
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大胤的進攻會如此淩厲、如此詭異。
明明兵少將寡,竟然膽同時開辟了三個戰場,而且每一個都直指要害!
就在這滿朝惶惶、太後與長公主心神劇震之際。
一個清晰、甚至帶著一絲奇異平靜的少年聲音,從高高的龍椅上響起,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私語。“母後,皇姐。”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小皇帝不知何時已抬起了頭。
他那張稚嫩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怯懦,也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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