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日，天下不複
月光無知無覺依舊撒落溫涼，遠處傳來的慘叫聲襯得殿宇前更加幽靜。
四周的風更大了些，穿過殿前雲壇，繞過雲壇四角衝天抱柱，掀起立於殿宇門日三人發絲衣角。
驀地，殿內數道箭矢迎麵襲來。
將門日三人逼退至雲壇之上。
哢、哢、哢、哢。
幾聲細微聲響在幽靜中突兀響起。
甜寶立刻扭頭四顧，借著微弱光線看清，雲壇四角的衝天抱柱正在移位！就連腳下白玉地磚也在晃動！
同時與石柱之間平地冒出十二石獸，將整個雲壇困得密不透風，頭頂箭網遮掩，烏雲蔽月。
“不好，八陣圖機關！”白彧臉色微變。
毒不侵滿臉茫然，“什麼八陣圖機關，很厲害？”
“要命的厲害。”甜寶拽過老頭背起，杏眸漆黑，“乾天坤地，雲艮風巽，找生門！”
這個陣法不能強行破除，也不能用空間吸收暗器，因為他們在陣中，空間吸取隻會讓襲來的暗器加速紮在他們身上。
扇形範圍的吸取在此刻毫無用處，隻會徒浪費她精力。
白彧抿唇沉眸，“甜寶，此陣需四人同時踩對機關方能破陣！而且踩下機關後不能停留超過兩息！”
“我有辦法。”
甜寶話畢，與白彧身形齊動變換位置，兩人剛剛站的地方立刻被地箭洞穿。
毒不侵，“……”我滴乖乖，幸虧他在甜寶背上，不然就被地箭串起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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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回神，老臉寸寸僵硬，又寸寸龜裂。
“甜寶，你背爺爺？！”老頭擠出破音，嘴角抽搐。
甜寶腳下不停，在移動位置的地磚上飛快縱躍，每次都驚險又恰到好處避開機關襲擊，“背得動。”
“……”爺爺問的是這個嗎？
白彧尚有閒情說笑，“風水輪流轉，毒爺爺，你老了哈哈哈！”
“豎子猖狂！等逃出去了爺爺刮你一層皮！”
陣內儘是暗器破空聲。
一輪查探不過瞬息間，暗器發出的間隔越來越短越來越來密集，甜寶語速極快，“每個機關設置暗器數量皆是有限！”
白彧立刻會意，“坎位發出暗器最多，後繼力弱。生門，闖！”
兩人同時落腳東坎位，甜寶一拳狠狠砸下，矗於此位的石獸裂散。
頭頂烏雲散開，月光再次灑落下來，一切靜止。
四周依舊空無一人。
甜寶放開老頭，視線掠過某處暗處，挑唇冷冷一笑，身形陡地進入已經停止的陣中，飛快遊走。
須臾後返回，隻見已經停下的機關竟然再次發出哢哢聲響，重新啟動。
而暗器所襲方向，便是殿宇外周！
毒老頭三角眼瞪圓，下巴給嚇掉了，“壞了的陣法還還能這樣改？”
白彧揚唇，“我們不能，隻有甜寶能。”
確實隻有甜寶能。
陣法機關設置在地下，想要改變陣法，需要將地下設置改變，這一點，唯有空間之力能做到。
暗處響起幾聲悶哼，隱隱紛亂。
甜寶右手抬起，虛空一握，飲月刀現於手中。
她睨著暗處揚聲，“玄生萬物，九九歸一。這歸一閣名不副實，既然來此一遭，姑奶奶替你們將這虛懸的招牌摘了！”
少女淩飛而起，月夜下，勢如九天唳鳳顫人心魂。
一刀橫斬，殿宇從中而裂，門上方金絲楠木牌匾四分五裂，噠噠掉落地麵之上。
“桀桀桀桀！乾得好！什麼九九歸一的歸一閣，你們就配當個趴地走的走狗！”老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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