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你真的不打算參與舉義嗎?”
“父親!現在時機不對啊!若是貿然舉義,恐怕會迎來暴秦的空前報複啊!
此次舉義並沒有任何意義,隻會徒添傷亡!”
“哼!我看你就是怕死!從今往後,我張平沒有你這麼個兒子!”
“父親!您要三思啊!”
天空之中,烏雲密布。
明明應當是日上中天,此時卻陰沉的可怕!
張平整個人氣的胡須亂顫,指著張良鼻子罵道:
“你不配為張家子孫!”
張良咬著牙,苦苦勸說道:
“父親!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啊!這三萬多忠於大韓的子民,不能就這樣白白犧牲掉啊!”
“還未曾舉義!便在這裡動搖士氣!老夫斬了你祭旗!”
張平勃然大怒,抽出佩劍就要砍張良。
一旁參與舉義的貴族們趕忙拉住,好言相勸。
別還沒跟秦軍交手,自己這裡就先乾起來了。
張平掙紮半天沒掙脫開,便氣咻咻的罵道:
“滾!給我滾!老夫沒你這個兒子!”
張良整個人都痛苦不已,他很想留下來儘孝道,與父親共進退。
但他知道,一旦留下來,必死無疑!
複國大業,也將成為泡影!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秦風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沉吟道: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但我這裡有個法子,讓你父子倆都不會為難!”
張平頓時一愣,他看了一眼秦風,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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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法子!”
張良更是眼前一亮,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秦風,急聲道:
“秦兄!什麼辦法?”
秦風眼疾手快,一劍斬斷張良的衣角,拋到張平腳下,冷冷說道:
“我張良今日便與你割袍,斷絕父子關係!養老送終的事另謀高就吧!”
張平:??????
張良嘴一撇,差點哭出來。
我特麼謝謝你啊!直接給我乾沒個爹!
張誌此時身穿甲胄,小跑過來,沉聲道:
“父親!馬上到舉義時間了!”
張平瞪了張良一眼,喝道:
“諸位壯士!今日隨老夫舉義!伐無道,誅暴秦!”
張平雖已耳順之年,但依舊精神矍鑠。
身披甲胄,手持長劍,帶頭衝了出去!
隨著一聲劇烈的鼓聲響起,整個新鄭城內,瞬間喊殺聲震天!
無數人身穿綠色甲衣從四麵八方殺了出來!
“殺!伐無道!誅暴秦!”
“殺!伐無道!誅暴秦!”
“殺!伐無道!誅暴秦!”
秦風並沒有跟著出去,而是帶著黑牛等二十名護衛,來到了張家的閣樓之上,靜靜看著新鄭城內的光景。
狼煙四起!
起事剛一開始,便有房屋被人點燃,一股股濃煙滾滾而上!
率先遭殃的是城內一百個伍的巡邏秦軍。
猝不及防之下,被數量眾多的韓人分割包圍!
即便他們拚死力戰,搏殺兩倍之敵,依舊被人群所淹沒!
城內寬闊的大路上,張誌駕戰車,張平立於上,右手持長戟,左手持長劍,威風淩淩!
“殺!殺向郡守府!斬了範曾!”
“殺!”
一時間,五千多名韓人,跟隨張平的戰車,沿著寬大的街道,殺向了郡守府!
“老大,看樣子似乎不太對勁啊!這叛軍人忒多了一些!”
黑牛不由得咋舌道。
秦風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我讓你給範曾送信了,若是他還守不住郡守府,那就怪不得誰了!”
黑牛看著潮水般的叛軍,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感覺......不太好守啊!”
秦風胸有成竹道:
“怕個屁!咱現在也是叛軍!”
黑牛豎起了大拇指,毫無技術含量的誇讚道:
“不愧是老大呀!想的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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