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呼吸正常,神態清醒。
他們確實不是畸變種。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如此明顯的異常,在此駐守的哨兵們……難道都沒有發現嗎?
聽到桃枝的問題,女人眼神立刻開始躲閃起來,嘴唇哆嗦著,最終混亂地搖搖頭:“沒……沒去哪裡……外麵這種情況,我們隻能躲在家裡啊……一直躲在家裡……”
桃枝知道問不出更多了,隻能暫時按下疑慮。但她順勢找了個“明天一同說服長官”的由頭,有意將這一家四口全部留了下來,讓他們在客廳將就一晚。
那對夫妻沒有推辭,隻是在客廳裡被銀發白眸、半人半蛛的奧萊恩嚇得僵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直到奧萊恩沉默地轉身回了房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他們才長長舒了口氣。
夜色漸深,室內的溫暖漸漸撫平了緊繃的神經,不過片刻,夫妻二人便將小兒子緊緊擁在中間,依偎在還算寬大的沙發床上沉沉睡去。可能是知道女兒有了被帶走的希望,他們竟真的像是徹底安心了一樣,睡得那叫一個毫無牽掛,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然而,那個十歲的女孩卻沒有睡。
在桃枝說出“可以留下”之後,她身上那副受驚小鳥般的顫抖和恐懼便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她沒有靠近熟睡的家人,隻是獨自坐在一張離眾人稍遠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腦袋低垂,任由有些毛躁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頰。
她過分的安靜。
桃枝因為睡了兩天兩夜,此刻毫無睡意。她靠在門邊,靜靜觀察著客廳裡沉沉睡去的一家三口,目光最終落在那身形單薄的女孩身上,若有所思。
她指尖在光腦上輕點,打開與奧萊恩的通訊界麵,迅速敲下一行字發送過去。
「奧萊恩,他們身上的汙染,你能看得見或是感知到嗎?」
奧萊恩的信息很快回了過來:
「不能,但他們確實有些不對勁。」
桃枝關閉了光腦屏幕。
。此如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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