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萊恩沉默地往返於熱水房與病房之間,一次次提來熱水。
桃枝和護士林琳則留在病房內,擰乾熱毛巾,為一個個渾身濕透的小家夥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尿不濕。
桃枝手上的動作格外利落,她曾經為了賺外快,曾照顧過雇主家的小寶寶。
林琳在一旁看著,眼中難掩驚訝。她原以為這位來自白塔的向導身份尊貴,難免嬌氣,卻沒料到對方不僅毫無架子,做起這些瑣事來也這樣熟練。
期間有其他醫護人員想來搭把手,但見桃枝、林琳和奧萊恩配合默契,孩子們也出奇地安靜,便轉身去搶救更緊急的藥品和設備了。
當最後一個孩子被妥帖地安頓好,桃枝終於癱坐在椅子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她環顧四周,看著這些不哭不鬨、睜著大眼睛好奇張望的孩子們,心裡不由暗暗稱奇。
劇烈的喘息漸漸平複,方才忙碌時升起的熱意開始消散。濕透的褲管和鞋襪緊貼在皮膚上,刺骨的寒意重新蔓延開來。
林琳確認孩子們都安頓好後,也匆匆離開去處理其他事務。
臨走她都沒敢多看奧萊恩一眼,儘管這位哨兵一直在默默幫忙,但那半人半蛛的身軀,對普通人來說還是過於嚇人了。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隻餘孩子們清淺的呼吸聲與窗外淅瀝的雨聲。
桃枝正要起身回房,卻見奧萊恩端著一盆熱水回來了。他肩上搭著浴巾,臂彎裡還掛著條乾淨的病號褲。
“桃枝,泡泡腳。”他將水盆放在她腳邊。
桃枝眉眼微彎:“怎麼這麼貼心吖?不過我還是回房……”
“你在發抖。”
奧萊恩打斷她,龐大的蛛軀在陰影中倏然低伏,尖銳的步足在地麵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修長蒼白的指尖即將觸到她的腳踝,銀色長發如冷泉般垂落,發尾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大腿內側。
“等等!”
桃枝猛地按住他手腕,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腕骨。
“我自己來!你……轉過去。”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待奧萊恩背過身,她迅速換下濕透的褲襪。當雙腳浸入熱水的瞬間,她滿足地輕歎:“好了。”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凍僵的雙腳,桃枝放鬆地向後靠進椅背。視線不經意掠過哨兵濕透的衣擺,緊貼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腰腹間繃緊的肌肉線條。
“......你身上也濕了,去換身衣服吧。”
“不冷。”他搖頭。
“怎麼會不冷?”
空氣中隱隱浮動著他身上特有的異香,像是受到了蠱惑般。鬼使神差地,桃枝伸手探向他腰腹。掌心下的肌理冰涼緊實,指尖無意識地向上遊走,撫過兩道分明的溝壑。
“還說不冷,明明這麼涼……”話音未落,她突然驚醒。指尖還停留在對方腹肌上,那觸感光滑堅硬,如同上好的冷玉。
奧萊恩的白瞳在昏暗中驟然收縮,身下巨大的蜘蛛腹囊難以自抑地一顫。他猛地俯身逼近,水盆被不小心碰歪,熱水汩汩漫過地麵。
“桃枝……”他滾燙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手掌覆上她仍停留在他腹間的手背,帶領那纖細指尖繼續遊走,“現在,還覺得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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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萊恩的蛛肢在身後舒展開來,在牆壁投下顫動的影。他將桃枝完全籠罩在座椅和他的身軀之間,冰涼的發絲掃過她泛紅的臉頰。
掌心下的肌膚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滾燙,桃枝的呼吸驟然紊亂,一股熱意從身下......???
身下???
“你......我......”桃枝整個人瞬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猛地抽回手,故作鎮定地,語無倫次地說道:“奧萊恩,我生理期來了……還有,你讓開,水要涼了。”
奧萊恩的動作瞬間僵住,那張本就缺乏表情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類似“懵住”的神情。
“生理期?!”
他猛地直起身,八條蛛肢慌亂地原地踏動,發出窸窸窣窣的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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