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親信安插到了拆遷辦!都想著在拆遷上吸血呢!這可都是民脂民膏!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唐燁卻有不一樣的看法,“陳鎮長,拆遷雖然有利可圖,但大魚大肉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陳誌華暗忖唐燁還是低估了許易平的貪婪和手段,“之前涉及拆遷的問題,都被許易平包攬,上麵儘管知道有問題,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的拆遷風格十分野蠻,經常半夜強拆。有一戶僅有一個老人,直接將人活埋了。好不容易救出來,人奄奄一息,賠償的錢不夠醫藥費。老人含冤而死。兒子想要維權,每次信訪都會被逮回來,後麵直接送到精神病院。”
唐燁沒想到許易平這幫人如此冷血。
另外,他感覺陳誌華因為輸給許易平多次,已經輸怕了,安慰道,“我們先靜觀其變。”
唐燁如此鎮定,讓陳誌華意外。
冷靜反思自己,顯得急功近利。
他轉移話題,“縣審計組來查賬,敬老院的二十萬竟然填上了。許易平反應挺快!”
唐燁也感受到了平湖老黿的老辣,質疑道,“拆東牆補西牆,難道不會留下痕跡嗎?”
陳誌華無奈擺手,沉聲道,“上麵已經定性,對此事不予追究。”
鄉鎮有時候會拆補費用,隻要總賬沒問題,會給一定的騰挪空間。
唐燁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許易平與縣委副書記高占軍走得很近。
縣裡有高占軍給他打掩護,他才會如此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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