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人臉色煞白,汗如雨下,最終堅持不住,踉蹌著退出區域,或者直接癱倒在地被拖走。
一炷香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沈源額角也滲出了汗水,呼吸略微急促,但腰杆依舊挺得筆直。他暗中調動靈水,細微的能量流轉,不斷緩解著肌肉的疲勞。
和他一樣還在堅持的,隻剩下不到二十人。這些人大多有些修為底子,或者身體天賦異稟。
就在這時,那名主持考核的趙師兄,目光掃過場內,忽然在沈源身上停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他記得這個少年,那個五行劣靈根的礦奴。沒想到他居然能堅持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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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受過王扒皮一個遠房表親的囑托,要“照顧”一下這個叫沈源的小子。
……嘛在現,法辦沒根靈測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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