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見見這個世界的你。”淩曜對身邊的大黑塔說道,同時緊了緊懷中依舊有些暈乎乎的三月七,另一隻手始終未曾鬆開符玄。
空間再次變換,他們已悄然出現在黑塔空間站的一條核心走廊上。周圍的景象依舊處於時間倒流的狀態,研究人員倒退著行走,數據光屏上的信息飛速反向滾動。
大黑塔(主)打量著周圍,撇了撇嘴:“雖然來之前有所感覺,但是……親眼看到另一個我混得這麼‘樸素’,還是有點心情複雜。少了某人的幫助,不僅沒有方便的人工天界,連這些基礎的奇物研究和空間站架構,都落後了我那邊不止一個版本。”她話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淩曜莞爾:“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大黑塔(主)優雅地撩撥了一下自己的灰色長發,對淩曜拋去一個帶著戲謔的wink:“為什麼不?那個我雖然有同情心,為了所謂的宇宙存續傻乎乎地去融合什麼鐵幕,但論起能力與科研智慧,照樣不及我。”
符玄在一旁無語地瞪了她一眼:“你還是這麼自戀!” 她轉而輕輕拉了拉淩曜的衣袖,仰起頭,眼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混合著羞澀與期待的柔光,“曜,你之前答應過,要為我寫一首歌的。不如……就現在?”
三月七此時也終於從眩暈中徹底恢複,聽到“歌”字,立刻想起了匹諾康尼那逆轉戰局的旋律,眼睛一亮:“對啊對啊!淩曜……” 她剛想附和,卻猛地意識到自己還被淩曜摟著,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再次湧起,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能、能不能先鬆開我呀?”
淩曜笑著鬆開了手,卻轉而親昵地揉了揉三月七粉藍色的頭發:“好,小三月。”
“壞蛋!別揉啦!我的發型都亂了!”三月七氣鼓鼓地揮舞著小拳頭錘了錘淩曜的胸口,但那力道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撒嬌。
在她們笑鬨的同時,淩曜已然心念微動,動用了「模因摹寫」的權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英靈,複仇者安東尼奧·薩列裡的音樂模因被他悄然調用、解析,並與他記憶中符玄的身影完美融合。一首專屬於符玄的樂章,在他心中譜就。
“好,便為你歌一曲。”淩曜望向符玄,眼神溫柔而專注。他清了清嗓子,一段空靈而帶著些許古韻的前奏,竟無需樂器,自然而然地在他周身回蕩開來。他開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唱出了第一段:
“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似水中月,情迷著鏡中花……”
歌聲響起的刹那,符玄周遭的景象仿佛被無形的筆觸渲染、改變。她看到了接任太卜後的自己,於神策府中日夜推演,勞碌繁忙,青絲熬成白發,隻為在景元將軍麾下守護羅浮周全(“勞碌多年,盼歸程,渺茫似紗”)。她看到了景元隱晦的提議,讓她代表羅浮前往朱明,與那位新晉的“司命將軍”接觸,意圖聯姻。最初的她,心中不乏抗拒與政治的考量(“宮商角徵羽,琴瑟共和鳴,卻非心中話”)。
淩曜的歌聲繼續,將她的回憶與情感娓娓道來:
“竹籬笆,木琵琶,拱橋月下……”
“誰在彈唱,思念遠方牽掛……”
畫麵流轉,她看到了淩曜降臨朱明,從一無所有的黑戶孩童,到好學不倦的學徒,再到技藝精湛、開設工坊的匠師。她見證了他如何以“仁慈王道”,於微末中救贖眾生,無私幫助羅浮抵禦幻朧、清理步離人遺患、封印歲陽浮煙,甚至……複活故友白珩,讓雲上五驍的傳奇得以續寫(“那年朱明雨落下,青雀嬉鬨炸胡牌,你笑顏如畫烙印在心扉” —— 此處巧妙融入青雀炸胡的喜劇細節,更顯生活氣息)。她心中的堅冰,在那份真實不虛的溫柔與強大麵前,悄然融化。那份最初的政治任務,不知何時,已變成了她自己想要爭取的幸福,甚至會為了飛霄的“競爭”而暗自氣惱,主動出擊。
“念白:”
“世道無常,命途難測,出嵐台,入朱明,”
“原為羅浮計,卻陷君之網,心甘情願。”
輪到符玄開口了。她深吸一口氣,望著淩曜,眼中再無半分平日的清冷與傲嬌,隻剩下如水般的柔情與堅定。她的歌聲清越而動人,帶著仙舟特有的古韻:
“求帝弓保佑我倆,”
“不求名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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