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絲毫懈怠。他一邊巡查,一邊運轉體內的靈脈之力,感知著周圍的氣息,生怕錯過任何一絲陰邪的波動。
石堅則再次檢查了一遍議會的防禦陣,將一些鬆動的節點重新加固,又在議會周圍布置了幾道靈脈陷阱,嘴裡還罵罵咧咧:“黑袍雜碎,鏡妖,你們要是敢來,老子就讓你們有來無回,好好嘗嘗老子巨斧的厲害!”
山本護靈依舊守在房間門口,雙手緊緊護著玄鏡碎片,眼神警惕,周身的護靈之力從未消散。他知道,這枚碎片關乎兩界的安危,關乎小玲的性命,關乎眾人的希望,他必須拚儘全力守護好它,絕不辜負守護靈的囑托。
淩越則留在房間裡,一邊用靈脈之力幫助小玲修複受損的靈脈,一邊和天佑商量著前往暗界的計劃。“天佑,你現在剛壓製住屍性,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整,恢複力量。珍珍去清理怨念、收集靈脈氣息,複生守護議會,我們趁這段時間,好好規劃一下前往暗界的路線,暗界陰邪之力濃鬱,危險重重,而且最後一塊玄鏡碎片被強大的陰邪力量封印著,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順利找到碎片,拿到靈脈本源。”
天佑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小玲身上,語氣堅定:“我知道,淩越隊長。我會儘快恢複力量,不管暗界有多危險,不管最後一塊玄鏡碎片有多難找到,我都一定會去,一定要救醒小玲,解除她的詛咒。”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淩越運轉靈脈之力的微弱光芒,還有天佑輕輕撫摸小玲手背的動作。窗外,夜色正濃,議會的防禦陣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守護著這座暫時的避風港。而鏡像峽穀中,珍珍帶領著小隊,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殘留的怨念,那些黑色的怨念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岩石上、草木上,散發著刺骨的陰邪氣息,清理起來異常艱難。
珍珍站在峽穀中央,閉上雙眼,運轉體內的靈脈之力,感知著周圍的怨念氣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怨念中,除了鏡妖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微弱卻詭異的陰邪氣息,和黑袍大人的殘魂氣息十分相似。“難道……黑袍大人的殘魂,也來過鏡像峽穀?”珍珍心中一驚,立刻睜開眼睛,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大家小心,這些怨念中,夾雜著黑袍大人殘魂的氣息,可能有埋伏!”
小隊成員們立刻提高警惕,握緊手中的靈脈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怨念,同時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黑色身影,從峽穀的陰影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什麼東西?!”一名小隊成員驚呼一聲,立刻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卻被珍珍攔住了。
“別追!”珍珍語氣凝重,“那身影速度太快,而且氣息詭異,大概率是黑袍大人的殘魂,他隻是在試探我們,我們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先清理完殘留怨念,收集好靈脈氣息,立刻返回議會,不能在這裡久留。”
小隊成員們聞言,紛紛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更加警惕地清理著怨念。珍珍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皺著,心中滿是擔憂——黑袍大人的殘魂果然沒有放棄,他一直在暗中窺探,而且很可能和鏡妖有勾結,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與此同時,議會中,複生正在巡查,突然感知到議會西側的防禦陣,出現了一絲微弱的波動,一股淡淡的陰邪氣息,順著防禦陣的縫隙,悄悄滲透進來。“不好!有情況!”複生心中一驚,立刻朝著西側跑去,同時發出信號,通知石堅和淩越。
他趕到西側時,隻見防禦陣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裂痕中,正不斷滲透出淡淡的黑色霧氣,霧氣中,夾雜著濃鬱的陰邪氣息,正是黑袍大人殘魂的氣息。“黑袍人殘魂!你果然敢來偷襲!”複生怒吼一聲,運轉體內的靈脈之力,朝著裂痕處拍去,想要堵住裂痕,阻止陰邪氣息滲透進來。
可他的力量太過微弱,靈脈之力拍在裂痕上,不僅沒有堵住裂痕,反而被陰邪氣息震得後退兩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就在這時,石堅和淩越趕到了,石堅怒吼一聲,揮舞巨斧,朝著裂痕處劈去,金色的光弧狠狠撞在裂痕上,瞬間將裂痕堵住,陰邪氣息也被擋在了防禦陣之外。
“他娘的!黑袍雜碎,竟然真的敢來偷襲!”石堅怒目圓睜,盯著防禦陣外的黑暗,語氣凶狠,“有種出來正麵硬剛,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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