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鏡像峽穀的出口處,晚風卷著殘留的陰邪氣息,吹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天佑抱著小玲,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生怕稍一顛簸,就會驚擾到昏迷中的她。他周身的金色光紋早已黯淡,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前方的路,眼底滿是守護的決心。
淩越走在最前麵,手中握著一柄靈脈匕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眉頭緊緊皺著——鏡妖雖已退走,但它的怨念殘留還在,而且黑袍大人的殘魂始終沒有現身,誰也不知道,這一路上會不會有埋伏。石堅扛著巨斧,跟在天佑身側,一邊警惕著周圍,一邊時不時瞥一眼天佑和小玲,語氣依舊粗獷,卻藏著一絲關切:“天佑小子,撐住點,議會馬上就到了,到了那裡,就能給小玲丫頭找個安穩地方養傷,也能讓你好好歇一歇。”
珍珍和複生一左一右護在天佑身後,珍珍的眼眶依舊發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時不時落在小玲蒼白的臉上,滿是擔憂;複生雖然身體還很虛弱,卻依舊努力挺直腰板,體內的靈脈之力悄悄運轉,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嘴裡還低聲念叨著:“小玲姐,你一定要堅持住,到了議會,我們就有辦法救你了,天佑哥也能好好休息了。”
山本護靈走在隊伍的最後,雙手緊緊護著貼身存放的玄鏡碎片,眼神警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護靈之力——守護靈的囑托還在耳邊,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哪怕耗儘自身力量,也要守住這枚關乎兩界安危的碎片,絕不讓它落入邪物手中。
一路上,眾人都格外沉默,隻有腳步聲和晚風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重而緊張的氣息。鏡妖臨走前的狠話還在耳邊回響,最後一塊玄鏡碎片的下落依舊成謎,黑袍大人的殘魂虎視眈眈,小玲的詛咒還未解除,天佑體內的屍性雖被壓製,卻依舊存在隱患,這一切,都像一塊巨石,壓在眾人的心頭。
約莫半個時辰後,遠處終於出現了議會的輪廓——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堡,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脈屏障,屏障上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將古堡護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的陰邪氣息。古堡的大門緊閉,門口兩側站著兩名靈脈守衛,看到眾人歸來,立刻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淩越隊長,各位大人,你們回來了!”
淩越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快,打開大門,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安置小玲和天佑,再準備一些靈脈修複的藥材,越快越好!”
“是!”兩名守衛不敢耽擱,立刻轉身打開大門,引著眾人走進議會。議會內部寬敞而肅穆,大廳兩側擺放著靈脈石柱,石柱上刻著驅邪符文,泛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脈氣息,與鏡像峽穀的陰邪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眾人徑直來到二樓的客房,淩越示意守衛將靈脈藥材送到房間,然後對著眾人分工:“石堅,你去檢查議會的防禦陣,確保沒有破損,防止黑袍人殘魂趁機偷襲;山本護靈,你繼續守護玄鏡碎片,寸步不離,絕不能有任何閃失;珍珍、複生,你們先留下來,幫忙照顧小玲和天佑,等天佑醒來,我們再商量後續的計劃。”
“好!”眾人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石堅扛著巨斧,轉身走出房間,嘴裡還罵罵咧咧:“他娘的黑袍雜碎,要是敢來偷襲,老子定要一斧劈碎他的殘魂,讓他永世不得超生!”山本護靈則守在房間門口,雙手抱胸,眼神警惕,周身的護靈之力愈發濃鬱,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珍珍和複生留在房間裡,小心翼翼地幫小玲擦拭臉上的血跡,整理好她的衣袍,又給天佑蓋上被子。珍珍看著小玲手臂上依舊未完全消退的詛咒紋路,眼眶又紅了,指尖輕輕拂過那些紋路,聲音哽咽:“小玲姐,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我們都在等你,天佑哥也在等你。”
複生坐在天佑的床邊,看著天佑蒼白的臉龐,輕輕歎了口氣:“天佑哥也太拚了,為了保護小玲姐,硬生生克製住屍性,還融合兩種力量擊退了鏡妖,現在肯定累壞了。希望他能快點醒來,也希望小玲姐能早日康複。”
淩越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沉下的夜色,眉頭緊緊皺著,心中滿是擔憂。他很清楚,戰後的休整隻是暫時的,鏡妖不會善罷甘休,黑袍大人的殘魂也在暗中窺探,最後一塊玄鏡碎片藏在暗界的靈脈核心,危險重重,而小玲的詛咒,更是刻不容緩,必須儘快找到靈脈本源,才能徹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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