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堵他的嘴，我們甚至可以鼓勵他說話，隻要是在我們設定的框架內。”<\/p>
“如果傳言真的流出去了，我們就啟動天才的疲憊這套敘事劇本。”<\/p>
“我們會通過非官方渠道向媒體透露：教授為了這次任務，已經連續72小時沒有合眼了。他承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壓力。在剛才的控製室裡，因為通訊延遲導致的技術分歧，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教授確實和你發生了一些爭執，甚至說了些過激的氣話。”<\/p>
“而你，”基辛格看著尼克鬆：“你作為總統，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像一位長者包容了他，甚至拒絕了他的辭職，強製他去休息。”<\/p>
“這就把政治醜聞變成了溫情故事。”尼克鬆補充道。<\/p>
“沒錯。”基辛格點頭，“而且，教授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和你撕破臉的。”<\/p>
......<\/p>
當天晚上，尼克鬆在亨茨維爾的新聞中心召開新聞發布會，在發布會上展示了，奧爾德林從月球上拍攝的照片，並以此做了名為《我們做到了》的演講。<\/p>
並沒有華麗的開場白，隻有三個字。<\/p>
“我們做到了。”（We Did It.）<\/p>
“今晚，全世界都在等待。我知道你們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我知道有人在質疑，為什麼我們沒有像阿波羅11號那樣進行電視直播？為什麼我們要讓奧爾德林上校在沉默中從天而降？”<\/p>
“因為這不是一場表演。這是一次戰役。”<\/p>
“為了在這片未知的、充滿險惡的月球南極完成人類曆史上最艱難的著陸，我們需要絕對的專注。我們切斷了所有乾擾，是為了讓奧爾德林上校能聽清教授的每一個指令；我們放棄了作秀，是為了把所有的電力都留給那些維係生命的儀器。”<\/p>
“而現在，”尼克鬆側過身，臉上露出了笑容，“沉默結束了。”<\/p>
“我有樣東西要給你們看。”<\/p>
他揮了揮手。<\/p>
身後的幕布被拉開。沒有什麼花哨的投影，隻有一張被放大了數倍的、衝印出來的巨幅黑白照片，架在畫架上。<\/p>
全場死寂。<\/p>
那不是一張模糊不清的風景照。<\/p>
幾秒鐘的窒息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海嘯般的喧嘩和掌聲。<\/p>
阿美莉卡找到了！<\/p>
“安靜。”<\/p>
尼克鬆並沒有敲擊法槌，他隻是平伸雙手，用一種近乎布道者的姿態壓下了全場的騷動。<\/p>
他指著那張照片：<\/p>
“這不是岩石。這不是光影的錯覺。”<\/p>
“這是秩序。”<\/p>
“在奧爾德林上校按下快門的那一刻，人類不再孤獨。我們一直仰望星空，尋找同伴。<\/p>
而今晚，我們在沙克爾頓隕石坑的陰影裡，握住了這隻伸向我們的手。”<\/p>
這時候，一名記者大聲喊道：“總統先生！這是否意味著我們接觸了外星文明？這次任務是否還有其他發現？還有，教授為什麼沒有出席發布會？”<\/p>
這是危險的問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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