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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科爾森站在林燃家對麵的街道上,手裡拿著一個步話機,正在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彙報什麼。<\/p>
而那輛轎車的車窗半降,露出半個側臉。<\/p>
雖然隻有半個側臉,雖然有些模糊。<\/p>
但作為在這個人身邊工作了數年的親信,基辛格一眼就能認出標誌性的鼻子和下巴。<\/p>
理查德·尼克鬆。<\/p>
總統本人就在現場。<\/p>
他居然親自監督著這場針對教授的非法監聽行動。<\/p>
第一張來自凱澤,也就是把設備賣給科爾森的人,後續的則來自珍妮的長期反偵查工作。<\/p>
“啪。”<\/p>
照片從基辛格的手中滑落,散落在桌麵上。<\/p>
“我的上帝啊...”基辛格感覺一陣眩暈。<\/p>
這已經不是醜聞了。<\/p>
這是死刑判決書。<\/p>
如果這些照片流出去,不需要等到大選,眾議院明天就會啟動彈劾程序。<\/p>
科爾森會坐牢,尼克鬆會身敗名裂,甚至整個象黨會在未來二十年裡抬不起頭來。<\/p>
“這些照片,底片在我手裡。除了這一份,還有三份拷貝分別存放在蘇黎世、香江和日內瓦。”林燃微笑著說道:“更糟糕的是,我們的總統好像愈發瘋狂了,他好像正準備要派科爾森去監聽驢黨總部的所在地,水門大廈。”<\/p>
基辛格已經徹底心死了,他現在甚至巴不得尼克鬆趕緊享受肯尼迪待遇,來個腦洞大開。<\/p>
他現在就覺得尼克鬆還沒政治死亡,自己先靈魂死亡了。<\/p>
“這不可能...”基辛格的聲音變了調,“那是驢黨的大本營!如果這事被抓住了...”<\/p>
“如果被抓住了,尼克鬆的政治死刑。”林燃接過話頭,語氣平靜,“但你知道他會這麼做的。因為他害怕大選,他害怕失敗,他就像上癮的賭徒,總覺得自己能再一次通過作弊贏下賭局。”<\/p>
“你怎麼知道的?”基辛格還感到了恐懼。水門計劃連他這個實質國務卿都未必知情,而遠在亨茨維爾的林燃卻說得像是親眼所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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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在控製節奏。”林燃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波段是聽不見的,但有些愚蠢的噪音,哪怕隔著半個大陸都能傳到我耳朵裡。”<\/p>
林燃走回桌邊,從基辛格手裡輕輕抽走那個檔案袋,重新封好口。<\/p>
“所以,亨利,你是否願意成為我掌控節奏的一部分?”<\/p>
亨利恢複了冷靜,重新坐到了林燃的麵前:“教授,你知道的,我一直站在你這邊。”<\/p>
林燃笑了笑:“當然,總統服務於選票,而我們服務於曆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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