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機會。”<\/p>
“但這一次，我們的對手不是彼此。是那個方碑。”<\/p>
“所以，把決定權完全交給總統。”<\/p>
“讓他去挑。讓他去選他心目中的候選人。讓他把那些渴望取代我的空軍少將、或者覺得我很傲慢的官僚推上前台。”<\/p>
“我們不要施加任何力。不要推薦，不要反對，甚至不要評論。”<\/p>
基辛格看著林燃，隻感覺到了強大的自信。<\/p>
沒我就是不行。<\/p>
哪怕下一次的沙克爾頓隕石坑著陸，有了更多的數據，完成了基本的測繪，有了更完善的經驗。<\/p>
但林燃的潛台詞就是，沒人能行，沒有我沒有人可以做到。<\/p>
拿整個NASA做對照實驗，讓尼克鬆在沒有任何乾擾的情況下，用儘全力去嘗試一次“沒有教授的登月”。<\/p>
“我不知道總統先生會不會做嘗試，但我期待他做嘗試。”<\/p>
“畢竟重力不需要幫助就能讓蘋果落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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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關於紐約假期的申請單，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p>
“所以，亨利。”<\/p>
林燃將筆帽扣上，發出清脆的哢噠聲，就像是給這局棋畫上休止符：<\/p>
“我們不需要任何小動作，我要去度假了，物理規則會教總統做人。”<\/p>
基辛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我隻希望總統先生不要冒險，另外祝那幫即將接手的倒黴蛋們好運吧。”<\/p>
其實他想的是，尼克鬆肯定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p>
用宇航員的命，做一次意在削藩的登月，對尼克鬆而言沒有任何損失。<\/p>
“那麼，祝你在紐約的假期愉快，教授。百老彙最近上映的《富麗秀》很不錯，也許你會喜歡。”<\/p>
“我會去看的。”<\/p>
林燃微笑著目送基辛格離開。<\/p>
當大門關上，林燃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p>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亨茨維爾繁忙的發射場。<\/p>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可能輸。<\/p>
哪怕阿美莉卡真的有天運，曆史上阿波羅登月一次都沒有失敗的天運再次生效，自己也不可能輸。<\/p>
因為他們上去，在這次的發現點，將一無所獲。<\/p>
自己在紐約，有充分的時間，將月球上的東西挪位置。<\/p>
他這回可是連探測車都開上月球了。<\/p>
......<\/p>
當基辛格回到華盛頓特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但總統在白宮的林肯起居室一直等候著他。<\/p>
似乎沒有見到基辛格帶來教授的最新消息，他就睡不著覺。<\/p>
畢竟過去的一天時間是漫長的，看到電視直播裡都在討論著總統和教授的矛盾，甚至把責任都歸結到了總統身上。<\/p>
尼克鬆想到這裡就怒火中燒：什麼叫我讓宇航員去送死，你們難道不知道宇航員的原則就是探索發現和帶回嗎？我隻是讓奧爾德林履行他的職責，想到奧爾德林聽教授的而不是聽總統的，想到輿論都把矛頭直指他，想到該死的克裡姆林宮乘機搗亂，說歡迎教授加入蘇俄航天局，他們願意給教授一切科技領域的權柄。<\/p>
怒火都快要把他給點燃了，尼克鬆甚至聯想到，教授的名字裡有燃燒，是不是天生就暗示著要把別人給點燃。<\/p>
壁爐裡的火已經熄滅，隻剩下發紅的餘燼。<\/p>
尼克鬆坐在深色的安樂椅裡，手邊是薑汁汽水，隻有糖分泌的多巴胺能夠在此刻安撫他。<\/p>
眼睛死死盯著門口。<\/p>
霍爾德曼站在陰影裡，像是幽靈，身為白宮幕僚長，他直接感受到了白宮新聞發布會上記者們給的壓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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