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教授更好條件下，卻沒能完成月球著陸，這是教授的責任，是他要休息，要離開亨茨維爾，是他的責任。”<\/p>
“另外我知道你擔心的是教授的不可或缺性又再次加強了，沒有教授，NASA什麼都不是。”<\/p>
“可問題是，難道現在不是這樣嗎？”<\/p>
“我們能安插人手，但我們不這樣做，能真正意義上削弱教授在NASA的影響力嗎？”<\/p>
“失敗了，不過是再次驗證，教授的權威罷了，不可能比現在更糟糕。”<\/p>
“以及，總統先生，我想要提醒你，這樣的證明機會，可能在你整個任期都不會出現第二次。”<\/p>
尼克鬆聽完，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p>
他看著基辛格，眼中滿是讚賞。<\/p>
“亨利，你真是個魔鬼。”<\/p>
尼克鬆心情大好地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p>
“你說得對。讓他去紐約吧。這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p>
“告訴他，批準了，等奧爾德林一落地，我就給他放假。”<\/p>
尼克鬆舉起酒杯，對著虛空碰了一下：<\/p>
“讓他去紐約好好休息，我期待看到變天的那天。”<\/p>
正如林燃所說，我什麼都不做，把選擇權交給尼克鬆。<\/p>
同樣的，基辛格貫徹了林燃的宗旨，他會這麼說是因為，他作為尼克鬆幕僚的身份，以他現實主義對事物的理解，他會這樣建議。<\/p>
這本來就是千載難逢削弱林燃影響力的機會，代價不需要總統付，後果不需要總統承擔，後果是未來的總統承擔。<\/p>
尼克鬆又怎麼可能不嘗試，基辛格又怎麼可能不提這樣的建議。<\/p>
基辛格看著在品嘗威士忌的尼克鬆，心想總統先生，抱歉，你恐怕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你的對手，亨茨維爾隆中對的記憶已經淡去，或者說你為了可憐的自尊心選錯了對手。<\/p>
同時基辛格想到了約翰遜總統，約翰遜總統知道懸崖勒馬退休之後還能賣自傳，可理查德，你還能這麼好運嗎？<\/p>
基辛格甚至沒想過尼克鬆能贏，他在想林燃的節奏到底會把尼克鬆安排到哪，該不會是聯邦監獄吧。<\/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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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T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被雨水打濕的第五大道。<\/p>
弗雷德在曼哈頓已經蓋起那座以自己家族名字命名的金色大樓，之前華國代表團就是住在這座大樓裡。<\/p>
但此時的大T不在T大樓，因為他沒有在自家公司工作，他最主要的工作還是NBC的王牌主播。<\/p>
以犀利風格、邀請大牌嘉賓以及有個好爹而著稱的王牌主播。<\/p>
他看著玻璃倒影裡金發、高大、穿著昂貴意大利西裝的年輕身影，大T知道自己遲早會擁有這座城市。<\/p>
不僅僅是成為參議員，還包括大T家族在紐約的擴張。<\/p>
“T.T！收視率預測爆了！”製片人滿頭大汗地衝進休息室，手裡揮舞著一張數據單，“尼爾森那邊的數據員說，今晚的開機率可能會超過阿波羅11號登月那晚！全阿美莉卡都在等著看他！”<\/p>
大T轉過身，笑了笑。<\/p>
“當然，因為這是角鬥場。”<\/p>
他指了指牆上一排正在閃爍的電視監視器。<\/p>
每一個頻道，都在播放著同一場風暴，名為華盛頓的恐慌的風暴。<\/p>
中間那個監視器正在轉播白宮下午的新聞發布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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