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一般的寂靜。<\/p>
控製室裡的導播甚至都忘記了切鏡頭。<\/p>
大T的眼睛瞪得老大。<\/p>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半個身子，滿臉的不可思議：<\/p>
“哇哦，哇哦，哇哦！等一下！”<\/p>
大T做了一個誇張的“暫停”手勢，雖然他臉上的興奮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但他還是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p>
“教授，你知道我們在直播吧？全美幾千萬人都在看。你剛才是在確認傳說中的飛碟墜毀事件是真的？”<\/p>
緊接著，大T壓低聲音，身體湊近林燃，語氣中帶著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刺激感：<\/p>
“而且，這合法嗎？我是說，聯邦調查局或者是那個叫什麼黑衣人的家夥，會不會下一秒就衝進來把你帶走？我可不想我的節目變成逮捕現場，雖然那收視率肯定會炸裂。”<\/p>
林燃看著大驚小怪的大T，“大T，你什麼時候在乎法律了？”<\/p>
這家夥後來可是身上背著訴訟官司最多的總統。<\/p>
大T給你講法律？<\/p>
阿美莉卡人聽到都想笑。<\/p>
當然，林燃既然敢說，自然早就準備好了完美的法律護盾。<\/p>
“放輕鬆，沒人會來抓我。這完全合法。”<\/p>
“合法？你在泄露最高機密！”大T驚呼。<\/p>
“不，我沒有。”<\/p>
“根據1947年發布的官方調查報告，以及隨後二十年裡五角大樓無數次的官方聲明，羅斯威爾墜毀的物體，是一個莫臥兒計劃的氣象氣球。”<\/p>
林燃看著鏡頭，戲謔道：<\/p>
“既然官方認定那是氣球，那麼關於那個物體的檔案，在法律層麵上就是氣象設備檔案，而不是外星飛船檔案。在這個國家，談論一個氣象氣球是不違法的，也沒有任何保密級別。”<\/p>
“所以，”林燃聳了聳肩，“我現在隻是以一個科學家的個人身份，對那個官方認定的氣球發表一些學術上的不同看法。”<\/p>
“我認為那氣球是用一種地球上不存在的記憶金屬製成的，它的引擎核心違反了熱力學第二定律。”<\/p>
“而且，相信我，那玩意很快就會解密的。甚至不需要我去泄密，白宮很快就會主動把它搬出來。”<\/p>
“為什麼？”大T問。<\/p>
林燃指了指身後的屏幕：<\/p>
“時代變了。”<\/p>
“以前藏著掖著，是因為怕引起恐慌，是因為怕民眾無法接受我們不孤獨這個事實。但現在？”<\/p>
林燃攤開雙手，邏輯清晰得無懈可擊：<\/p>
“外星造物都已經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月球上，高清照片掛滿了全世界的報刊亭，連出租車司機都在討論外星人。恐懼的閾值已經被打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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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承認我們曾經在自家後院撿到過一艘外星飛船殘骸，又有什麼不好的呢？”<\/p>
“相反，”林燃看著鏡頭：“這反而能給民眾信心。這說明我們不是對外星文明一無所知，說明我們早就開始研究他們了，說明政府哪怕是撒了謊也是在未雨綢繆。”<\/p>
“如果不承認，那才叫愚蠢。那意味著麵對月球上的威脅，我們兩手空空。”<\/p>
大T愣了足足兩秒鐘。<\/p>
“第509轟炸大隊的那些士兵，那些年輕的小夥子他們以為那是某種新型鋁箔。他們用雙手去撿拾那些碎片，把它們塞進軍裝的口袋裡，甚至有人把它做成戒指戴在手上，想要在休息的時候以此向女朋友炫耀。”<\/p>
林燃頓了頓，演播廳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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