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夜晚，當NBC的信號切斷，電視機屏幕上出現雪花點時，美利堅合眾國的民眾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即洗洗睡去。<\/p>
相反，喧囂在夜色中就開始爆發了。<\/p>
這期學徒節目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反響。<\/p>
它的收視率甚至超過了美蘇聯合登月的直播。<\/p>
關於外星文明，關於阿美莉卡早就發現了外星殘骸，關於教授要休假，關於教授和總統之間關係的緩和...<\/p>
實在有太多的話題可以討論，值得討論，能夠激發民眾們討論的熱情。<\/p>
最直接的就是關於教授要請假。<\/p>
輿論沒有指責教授臨陣脫逃，反而充滿了同情和憤怒。<\/p>
人們普遍認為華盛頓的官僚主義、是尼克鬆的傲慢和對科學的不尊重，榨乾了這位天才的精力。<\/p>
不然為什麼在肯尼迪總統的時候，在約翰遜總統的時候，教授不休息，結果到了尼克鬆這，教授要休息了呢？<\/p>
哥倫比亞大學成了風暴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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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在接受采訪時激動得語無倫次：“我這個係主任的位置早就為教授留好了，早在1960年，我在哥倫比亞大學數學係的辦公室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我那時候就希望能夠退休。<\/p>
我相信教授在的這段時間，不管是半年一年還是多長，哥倫比亞大學的數學係會迎來飛躍，是的，前所未有的飛躍，數學是神的領域，天才的作用從未如此顯著過，更何況教授不是一般的天才。”<\/p>
如果說誰最高興，不是大T，不是弗雷德，他們未必就真能蹭到多少熱度。<\/p>
最高興的莫過於福克斯和哥倫比亞大學校方。<\/p>
這是天然的熱度，這是傳奇的開端。<\/p>
傳奇是人塑造的。<\/p>
本來哥倫比亞大學方麵都已經不指望林燃能來全職當教授，甚至不認為他們能在五十年內看到教授離開白宮的那天。<\/p>
等到垂垂老矣，甚至可能永遠不會有那天，隻能在校史館掛上一張教授的照片，吹噓一下林燃是我們雇傭的教授。<\/p>
至於關係，真的比哥廷根更親密嗎？恐怕未必。<\/p>
結果現在機會出現了，未來可能很長時間裡，這都是唯一的機會，教授有一段完整的時間在大學裡教書。<\/p>
在第二天《紐約時報》對此事的評論中，珍妮這樣寫道：<\/p>
“14世紀，薄伽丘筆下的七位女性和三位男性為了躲避肆虐佛羅倫薩的黑死病，躲進了一座郊外的別墅。在那十天裡，他們講了一百個故事，於是誕生了文學史上的不朽豐碑《十日談》。<\/p>
而今天，曆史在紐約重演。<\/p>
教授為了躲避華盛頓名為政治的瘟疫，躲進了哥倫比亞大學的象牙塔。<\/p>
他即將開設的課程，不僅僅是數學，更是他在人類文明麵臨星際接觸的前夜，在一個相對封閉、純粹的環境裡，對下一代人類精英留下的思想火種。<\/p>
這幾個月裡他在數學係講出的每一個字，黑板上推導的每一個公式，甚至他在課間隨口的閒聊，都會被記錄、被傳抄、被奉為經典。<\/p>
這就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哥倫比亞講義》。這是科學界的《十日談》，是傳奇的開端...”<\/p>
二十年後在學術圈聲名顯赫的科學巨擘們一談起1971年的夏天，一定會提到，當時自己在紐約，在哥倫比亞大學的階梯教室，在黑板前和教授討論問題。<\/p>
哪怕他們的畢業院校從本科到博士都和哥倫比亞扯不上關係，他們會說自己是走讀，大學又沒上鎖，誰說的隻有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才會去聽教授講課？<\/p>
這也被認為是後世第三次工業革命的開端，信息革命和航天時代的開端。<\/p>
總之站在曆史學家的角度，為林燃的這次休假賦予了無與倫比的意義。<\/p>
在紐約中央公園，出現了一群自發的支持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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