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授關於風暴的比喻。<\/p>
這不是氣象學意義上的雨，這是來自獵戶座甚至更遙遠星係的信息浪潮。<\/p>
它正在以光速衝刷著這個星球，東方的熊貓是第一個學會了在雨中遊泳的物種。<\/p>
此時此刻，整個世界就像是沉默的瘋人院。<\/p>
“我也在其中。”<\/p>
迪克看著自己在櫥窗玻璃上的倒影穿著不合適西裝的中年胖子。<\/p>
“好吧，期待風暴來得更猛烈些，那會是最好的靈感！”<\/p>
迪克吞下兩粒藥片，苦澀的味道讓他稍微找回了一點現實感。<\/p>
他緊了緊西裝一頭紮進了紐約的繁華與喧囂之中。<\/p>
在他的身後，赫斯特大廈高聳入雲注視眾生。<\/p>
......<\/p>
儘管白宮嚴厲封鎖了消息，儘管海關設立了針對非法電子設備的重重關卡，但Panda Link係列產品還是像當年的私酒一樣，滲透進了紐約的毛細血管。<\/p>
在華爾街的交易大廳外，年輕的股票經紀人們不再炫耀他們的名牌手表，而是悄悄在風衣口袋裡揣著黑色磨砂方塊。<\/p>
大公司們堂而皇之地在公司找個位於頂樓的房間安裝通信基站。<\/p>
甚至會嫌棄信號不好，而買好幾個基站，甚至從香江請專門的工程師過來調試。<\/p>
紐約的寫字樓以安裝了基站為榮。<\/p>
甚至堂而皇之地讓自己的招商部門和客戶說，我們安裝了來自華國的魔盒，在這裡，你和莫斯科和東京和巴黎和倫敦都沒有延遲。<\/p>
沒錯，基站在紐約的外號就叫魔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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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紐約這座城市的氣質也很相符。<\/p>
企業主們在華盛頓特區不敢這麼囂張，但這裡是紐約，是資本的大本營。<\/p>
管你這啊那的。<\/p>
整個輿論也壓根就壓不住了。<\/p>
先是白宮召開新聞發布會，總統尼克鬆、安全顧問基辛格和赫爾姆斯三人坐在發布會的長桌前麵色凝重。<\/p>
主打一個我們三。<\/p>
沒有寒暄，沒有笑容。<\/p>
這一幕後來被曆史學家戲稱為舊世界的最後一張全家福。<\/p>
“下午好。”<\/p>
尼克鬆開口了，他沒有看稿子，而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咄咄逼人：<\/p>
“最近，關於來自亞洲的熊貓設備，以及其背後的深空信號，公眾產生了巨大的困惑。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否認，而是為了解密。”<\/p>
尼克鬆頓了頓：<\/p>
“事實上，我們早就發現了那個被稱為外星論壇的存在。”<\/p>
台下發出一陣騷動，但尼克鬆立刻抬手壓了下去：<\/p>
“我們之所以選擇保持沉默，沒有像某些國家那樣急不可耐地將其公之於眾，是因為作為自由世界的領袖，阿美莉卡肩負著對外星文明進行安全評估的終極責任。”<\/p>
他指了指太陽穴：<\/p>
“我們麵對的是一個未知的、高等的宇宙實體。它們的信號裡是否包含思維病毒？它們的論壇是否是一個誘捕低等文明的陷阱？在確認這些信息對人類大腦絕對無害之前，貿然讓全體公民上線，是對人類未來的極度不負責任！”<\/p>
尼克鬆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p>
“然而，遺憾的是，大洋彼岸的國家，為了短期的經濟利益和地緣政治籌碼，竟然選擇繞過全人類的安全審查機製。他們把一種未經驗證的、可能包含認知危害的外星信號接收器，包裝成消費電子產品，像賣玩具一樣塞到了普通人手中。”<\/p>
“這是魯莽的賭博！這是在拿全人類的命運做實驗！我們對此表示最強烈的譴責。”<\/p>
基辛格接過話筒，補充道：<\/p>
“這是一場文明層麵的接觸。它需要外交官、社會學家和科學家先去接觸，而不是讓華爾街的交易員和歐洲的貴族們直接麵對外星智慧。秩序，先生們，秩序才是文明存續的基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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