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打擊。<\/p>
在尼克鬆眼裡，弗雷德壓根算不上什麼政客，你這在媒體上大放厥詞的小醜也配？<\/p>
“總統先生。”<\/p>
一直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亨利·基辛格，終於開口了。<\/p>
相比於尼克鬆的歇斯底裡，他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冷酷。<\/p>
他彎下腰，撿起那份被踩皺的報紙，輕輕拍了拍上麵的灰塵。<\/p>
“抓一個弗雷德沒用。抓了他，還有希爾頓，還有萬豪。資本是流動的，你抓不住水。”<\/p>
“和媒體置氣更沒用。現在的輿論風向是技術烏托邦，誰阻擋連接，誰就是反派。我們需要換一種敘事邏輯。”<\/p>
“你是說？”尼克鬆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他的智囊。<\/p>
“是時候把那個放出來了。”<\/p>
“既然民眾想要真相，那就給他們真相。但不是光鮮亮麗的星際網絡，而是血淋淋的真相。”<\/p>
“你是說羅斯威爾？”尼克鬆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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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基辛格點了點頭，“我們需要讓民眾知道，為什麼這三十年來，我們對待外星文明會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說是恐懼。”<\/p>
“教授揭開了冰山一角，我們需要讓他們看到更多。”<\/p>
基辛格站起身，走到那一排展示著阿美莉卡曆代總統畫像的牆壁前，背對著總統說道：<\/p>
“解密羅斯威爾檔案，但不隻要展示飛船殘骸。”<\/p>
“我們要展示那些被刪減的醫療記錄。展示第一批接觸飛船殘骸的回收隊士兵，那些在半年後全身潰爛、死於未知輻射病的年輕人；展示那幾個試圖破解外星引擎，結果因為接觸了某種生化塗層而發瘋、最終在精神病院裡自殺的頂尖物理學家。”<\/p>
基辛格轉過身：<\/p>
“我們要告訴全阿美莉卡：接觸是有代價的，血腥的代價，這代價我們曾經付過，之前的總統曾經付過。”<\/p>
基辛格的重音放在之前的上麵。<\/p>
“我們之所以封鎖消息，不是為了壟斷權力，而是因為我們看過地獄的樣子。我們是為了保護每一個阿美莉卡家庭，不讓他們重蹈羅斯威爾的覆轍。”<\/p>
尼克鬆聽著聽著，原本憤怒的表情逐漸平複。<\/p>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p>
“恐懼。”尼克鬆喃喃自語，“你是想用恐懼來稀釋貪婪。”<\/p>
“正是如此。”基辛格露出了冷笑，“熊貓Link不是很火嗎？因為它方便、快捷。但如果民眾開始懷疑，那個黑盒子裡釋放的微波，會讓他們的腦子像羅斯威爾的士兵一樣長出腫瘤呢？”<\/p>
“如果那是真的，誰誰還敢把它放在枕頭邊？誰還敢用那玩意？”<\/p>
基辛格走到尼克鬆麵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一字一句地說道：<\/p>
“這不僅能挽回你的政治聲譽，還能給華國的產品最致命的一擊。隻要製造出足夠的恐慌，華國的產品就會在海關被民眾自發抵製。這樣...”<\/p>
基辛格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環：<\/p>
“我們才能為IBM、通用、摩托羅拉爭取時間。等到我們的企業開發出安全的、符合阿美莉卡標準的同類產品時，市場依然是我們的。”<\/p>
“沒有阿美莉卡企業的位置，就沒有阿美莉卡的未來。”<\/p>
尼克鬆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p>
他按下了桌上的對講機：“叫赫爾姆斯進來。告訴他，把羅斯威爾相關的屍體的照片找出來。越惡心越好。”<\/p>
“我們要給阿美莉卡人民上一堂深刻的安全教育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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