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樞紐，最後才跨越半個阿美莉卡，接入了德克薩斯州的NASA專線。<\/p>
“這裡是，這裡是休斯敦載人航天中心宇航員辦公室。”<\/p>
接電話的不是阿姆斯特朗，而是一個聽起來年輕的值班軍官，“總、總統先生？我是值班員。”<\/p>
“閉嘴，士兵。阿姆斯特朗在哪？”尼克鬆粗暴地打斷了他。<\/p>
“長官，阿姆斯特朗上校正在T-38教練機的停機坪上，他剛結束一次飛行訓練，還沒有回到辦公室，這距離這裡有兩英裡。”<\/p>
“我不管他是在飛機上還是在廁所裡！”尼克鬆對著話筒吼道，唾沫星子噴濺，“派輛吉普車去！把他給我拽到電話旁邊來！告訴他，如果五分鐘內我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就永遠別想再飛上天了！連紙飛機都不行！”<\/p>
“是！是！長官！”<\/p>
又是漫長的五分鐘等待。<\/p>
聽筒並沒有掛斷，尼克鬆能聽到對麵那一頭混亂的腳步聲、吉普車發動的轟鳴聲，以及有人在遠處大聲呼喊著“尼爾！尼爾！”的嘈雜聲。<\/p>
這種混亂讓尼克鬆感到了滿足。<\/p>
這才是權力。<\/p>
哪怕是阿姆斯特朗，也得被他呼來喝去。<\/p>
終於，熟悉聲音傳了過來：<\/p>
“總統先生，我是尼爾·阿姆斯特朗。”<\/p>
即使是剛剛從停機坪一路狂奔過來，冰人依然保持著令人惱火的鎮定。<\/p>
“尼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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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鬆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聽說你在練習飛行？怎麼，是在懷念以前的日子嗎？”<\/p>
“保持飛行狀態是宇航員的職責，先生。”阿姆斯特朗不卑不亢地回答。<\/p>
“職責？”尼克鬆冷笑一聲，“你的職責是聽從合眾國三軍總司令的命令，而不是在那該死的教練機上浪費燃油。”<\/p>
“聽著，尼爾。我已經受夠了你們NASA那套科學探索的鬼話。我也受夠了看著私下瘋狂酗酒的巴茲·奧爾德林在報紙上搶風頭。”<\/p>
尼克鬆故意停頓了一下：<\/p>
“看看人家巴茲。雖然他是個瘋子，私下是個酒鬼，但他是個聽話的瘋子。就在上個月，他駕駛著登月艙，在月球南極著陸了。他插上了旗子，他在那裡建立了前哨站，他成了英雄。而你呢？”<\/p>
“你和他一起完成的登月，但現在正躲在休斯敦的空調房裡當教官。”<\/p>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阿姆斯特朗的聲音依然平靜：“總統先生，南極任務的高風險評估是我們共同...”<\/p>
“沒有什麼共同評估！”尼克鬆打斷了他，“那是借口！那是懦弱！”<\/p>
“尼爾，我要你回去。”<\/p>
“回去哪？先生。”<\/p>
“月球，南極。”尼克鬆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p>
“總統先生，如果NASA同意的話，我會接受命令。”阿姆斯特朗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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