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我說，我會說百分之百，我對教授的信任是百分之百。”<\/p>
“我們相信不僅會帶他們回來，而且我們會證明，沒有任何困難能困住美國人的腳步。下一個問題。”<\/p>
“總統先生！”一名來自左媒的女記者尖銳地問道：“有傳言說，為了這次救援，NASA準備讓軌道上的理查德·戈登駕駛貨運飛船進行自殺式降落？這是否意味著你為了挽回政治麵子，不惜讓更多的人去冒險？”<\/p>
尼克鬆臉都綠了，怎麼我在白宮，老是有人給外界放這種話啊。<\/p>
這個問題太毒辣了。<\/p>
它直指尼克鬆的道德軟肋。<\/p>
“看看，又來了。你們總是把英雄主義解讀為政治算計。”<\/p>
“這不是關於我的麵子，女士。這是關於不拋棄。”<\/p>
尼克鬆從講台後走出來，不再看稿子，直接麵對鏡頭，開始了他最擅長的煽情表演：<\/p>
“肯尼迪總統沒有準備好怎麼讓他們在災難中回來。約翰遜總統建造了這些飛船，但他留下了無數的安全隱患。”<\/p>
“而我？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p>
“隻要還有一絲希望，隻要還有一個阿美莉卡人在上麵，我就不會切斷信號。如果需要戈登去冒險，那是試飛員的誓言，不是政客的命令。”<\/p>
“你們可以繼續在這裡質疑我的動機，質疑救援的方案，甚至質疑我說的百分之百。”<\/p>
尼克鬆指著攝像機，目光灼灼，仿佛在透過屏幕盯著每一個選民的眼睛：<\/p>
“但當他們回來的那一刻，我希望你們能記住：是在這片質疑聲中，我們，隻有我們，沒有放棄他們。”<\/p>
說完，尼克鬆沒有給記者任何追問的機會，對美聯社的記者做了結束的手勢。<\/p>
“無可奉告，謝謝。”<\/p>
按照白宮新聞發布會的鐵律，由美聯社記者決定何時結束。<\/p>
記者站起身，打斷了正在舉手的其他同行，高聲說道：<\/p>
“謝謝你，總統先生。”<\/p>
這是逐客令，也是散場哨。<\/p>
尼克鬆立刻停止了說話。<\/p>
他向台下微微點頭致意，然後迅速轉身。<\/p>
特勤局的特工立刻圍了上來，護送他走向側門。<\/p>
就在側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尼克鬆臉上的自信和堅定瞬間脫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恐懼。<\/p>
......<\/p>
林燃的辦公室，門被反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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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大廳裡，人們一邊工作，一邊在觀看尼克鬆新聞發布會的直播。<\/p>
對這裡的工程師來說，尼克鬆的發布會和電影差不多。<\/p>
真話不多，戲劇性挺強。<\/p>
反正他們也不會投票給象黨的候選人，哪怕是弗雷德這種教授的“好友”。<\/p>
掌聲透過隔音玻璃隱約傳來。<\/p>
林燃大致能猜到，總統先生又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表演。<\/p>
林燃帶上耳機，手指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最高權限的加密指令，切斷了所有其他的監聽回路。<\/p>
林燃走出辦公室，他抵達控製中心的時候，電視猛地關閉，整個空間安靜下來。<\/p>
分貝驟降。<\/p>
“克蘭茲，我現在要和尼爾通話。”<\/p>
克蘭茲說道：“好的，教授。”<\/p>
“尼爾，這裡是倫道夫·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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