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一出，整個小小角落裡直接速凍。<\/p>
卡爾被嚇得愣了一下。<\/p>
隨後他顫抖著問道：“V？”<\/p>
鮑勃點頭道：“沒錯，我們都聽過V的傳聞，V的風格，沒有郵戳，沒有回信地址，不過這和V的來信比起來，大致隻是信封上少了一個大大的V。”<\/p>
卡爾仰起頭看向天花板：“天呐，千萬別是V，已經夠亂了，難道要更亂嗎？”<\/p>
鮑勃沒有回答，他隻是把信封倒過來，往桌上一抖。<\/p>
幾張黑白照片滑落出來，散在桌上關於阿姆斯特朗的訃告初稿和尼克鬆的經濟政策複印件中間。<\/p>
照片的顆粒感很重，顯然是在極低的光線下偷拍的，使用的是高感光度膠卷，噪點很多。<\/p>
“哈，看起來像是某種三流偵探小說裡的素材。”卡爾隨手拿起一張，湊到台燈下，“什麼鬼地方？希臘神廟？羅馬廢墟？這兩團黑影是...”<\/p>
卡爾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裡。<\/p>
“鮑勃。”卡爾的聲音變了，“把百葉窗拉下來。現在。”<\/p>
鮑勃愣了一下，立刻起身拉下了辦公室玻璃窗的百葉窗，隔絕了外麵嘈雜的編輯部視線。<\/p>
“怎麼了？你認出是誰了？”<\/p>
“你自己看。”卡爾把照片推到燈光最亮的地方，手指在微微顫抖。<\/p>
鮑勃湊過去。<\/p>
照片的背景是一處古老神廟的立柱，月光斑駁。<\/p>
在石柱陰影下，站著兩個人。<\/p>
雖然光線昏暗，但拍攝者的角度極其刁鑽，剛好捕捉到了兩人的側臉。<\/p>
男人的側臉線條冷硬，全世界在報紙和電視上剛剛看過無數次。<\/p>
教授。<\/p>
教授和尼克鬆之間的矛盾，某種意義上已經公開化了，民眾們不知道，但嗅覺靈敏的記者們都知道。<\/p>
在照片裡的他，不像公眾形象中的那樣冷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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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正撐在石柱上，身體呈現出侵略性。<\/p>
而在他對麵，被困在石柱和男人胸膛之間的女人。<\/p>
女子有著優雅天鵝頸，即使在黑白照片裡也透著高貴氣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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