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ld on you depends， our life will never end...”<\/p>
《風雨騎士》的歌聲在華盛頓郊區一間車庫裡回蕩。<\/p>
這裡被鮑勃和卡爾戲稱為《華盛頓郵報》的遊擊據點。<\/p>
鮑勃感覺這首歌的歌詞和他們在做的事情太貼切了。<\/p>
剛才那句歌詞的意思是：世界依靠著你，我們的生命將永不終結。<\/p>
希瓦娜的聯合國講話，教授的倫道夫之問，關於永生，關於電子永生，這一切都是近期的熱門話題。<\/p>
雖然現在是70年代，但對於身處這個時代的民眾而言，他們會感覺熱點新聞切換得比21世紀還要更快。<\/p>
這就好比有的總統才乾一年，但你會感覺他折騰出來的事比之前四年還更多。<\/p>
從華盛頓到莫斯科，從紐約到倫敦，從燕京到獅城，全世界都在熱議永生。<\/p>
態度不同，觀點各異。<\/p>
有被照片所感動的信徒，在Israel，人們認為教授早晚有一天會來到這裡，帶領他們謀求整個地區，成為他們的應許之地。<\/p>
在南方州的黑人社區，這張照片被認為是種族融合的典範，認為個人能夠逾越一切鴻溝的案例，黃種人能做到這個地步，為什麼黑人不能？<\/p>
要不是林燃實在太白，黑人社區甚至想和猶太社區爭奪血脈，想論證他是不是有黑人血脈了。<\/p>
在歐洲，從底層到中產階級，所有對康米敘事有好感的民眾，都深深折服於林燃對永生先天的警惕。<\/p>
歐洲是近代思潮的起源地，他們能讀懂林燃拒絕的潛台詞，能讀懂永生的壞處。<\/p>
要是真有這技術，尼克鬆未必能輪到，教授肯定是能輪到的。<\/p>
但他拒絕了，為了全人類的活力。<\/p>
不得不說這是世界的幽默之處，偏向於康米的歐洲人對林燃的清醒感動不已，反而康米陣營自己的老大哥蘇俄連篇累牘地進行批判。<\/p>
這就像阿美莉卡的黃種人大T支持者，他們明明是大T敘事中的被歧視對象，卻一直站在歧視者的立場看待問題一樣。<\/p>
歐洲人對於教授敲詐他們美元這件事的態度，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轉彎，認為比起尼克鬆直接脫鉤，教授的吃相要好看太多。<\/p>
還是得有對比。<\/p>
當然各國政府在公開表態中，都表達克製和冷靜。<\/p>
至於私下，年邁的貴族震怒，他們秉持著和列昂尼德差不多的態度，這些都是常態了。<\/p>
從歐洲到阿美莉卡，法蘭克福學派的學者們紛紛站出來為林燃搖旗呐喊。<\/p>
像奠定了後世阿美莉卡驢黨選民政治光譜的馬爾庫塞，此時正在加州大學的聖地亞哥分校哲學係任教，他對此表示：<\/p>
“這是大拒絕。”<\/p>
“我們必須要慶幸布什在當時做出了唯一的正確選擇，選擇了教授，除了教授外，沒人能做出如此正確的選擇。”<\/p>
“為什麼這是偉大的？”<\/p>
“因為否定是自由的本質。”<\/p>
“隻有當你能拒絕看起來完美無缺的係統，隻有當你能為了一個尚未存在的未來而否定當下的滿足時，你才是一個真正的人。”<\/p>
“教授拒絕的不僅僅是永生，他拒絕的是被決定的命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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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破了舒適的不自由。他強迫全人類從外星文明為我們編織的永生溫床裡爬起來，去麵對真實的寒風，去麵對死亡的恐懼，去麵對生存的焦慮。”<\/p>
“這聽起來很殘酷，但這才是人性的真正解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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