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以想象一下，當12.5億人不僅是消費者，更是工程師、科學家和熟練工人的時候，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奇跡。”<\/p>
“那將直接扭曲地球的引力場。”<\/p>
高梁的手在顫抖。<\/p>
他看著林燃，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濕潤了。<\/p>
在1972年，華國的人口大約是8億多，大部分還在田野裡為了溫飽而掙紮。<\/p>
華國方麵甚至在思考減少生育。<\/p>
沒有人敢去想象12.5億這個數字，更沒有人敢把這龐大的人口看作是“霸權的基礎”。<\/p>
在當時，這更多被視為一種沉重的負擔。<\/p>
因為人太多，養不活，現實就是如此殘酷。<\/p>
但林燃告訴他，那不是負擔。<\/p>
那是燃料。<\/p>
是未來將把這個國家推向世界之巔的燃料。<\/p>
阿美莉卡官員合上了筆記本，臉色有些難看。<\/p>
他原本以為教授隻是在說些漂亮的場麵話來安撫東道主，但他發現，教授邏輯是閉環的，是冰冷的數學推導。<\/p>
“如果真是那樣……”阿美莉卡官員低聲喃喃自語，“阿美莉卡怎麼樣才能保證有12.5億的人口？把整個拉丁美洲和楓葉國吞並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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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最後總結道：<\/p>
“所以，高先生，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沒有懷疑過。”<\/p>
“因為數學不會騙人。”<\/p>
“在這個數量級麵前，目前的貧窮隻是暫時的。時間，站在你們這邊。”<\/p>
高粱發現已經壓根沒有辦法按照製定好的題綱來了，他知道要是自己更改問題，那就是違反紀律，但如果繼續問題綱裡的題目，沒有趁著這位全球最智慧的大腦在的時候多問點真正重要的問題，那不僅僅是遺憾，那是對曆史的犯罪。<\/p>
他內心暗暗下了決心：<\/p>
“林教授，您剛才提到了12億人口。但作為一個華國人，我不得不擔心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糧食。<\/p>
現在我們八億人，搞以糧為綱，大家都勒緊褲腰帶，依然有人吃不飽。如果真到了12億人，這片土地真的能養活那麼多人嗎？我們會不會麵臨馬爾薩斯陷阱？”<\/p>
林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麵前茶幾上作為招待品的點心。<\/p>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p>
“餅乾，麵粉做的。”高粱回答。<\/p>
“不，”林燃搖了搖頭，“從化學家的角度看，這是固態的石油，或者是固態的天然氣。”<\/p>
林燃指了指窗外：<\/p>
“中國現在的農業，本質上還是太陽能農業。靠天吃飯，靠光合作用，靠農家肥。這種模式的能量轉化率極低，養活八億人已經是極限。”<\/p>
“要想養活12億，甚至15億人吃上肉，唯一的出路叫哈伯-博施法，也就是合成氨工業。”<\/p>
“華國需要建立龐大的化工廠，把地下的石油和天然氣抽出來，用高壓催化劑把空氣裡的氮氣抓著，變成化肥。然後把化肥撒進地裡，強行把糧食的產量催高三倍、五倍。”<\/p>
“我也知道，尼克鬆總統這次來，同意向你們出售民生相關的工業設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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