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卡爾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p>
我就說去年的時候，我們能前往紅石基地參觀羅斯威爾事件的外星飛船殘骸沒那麼簡單，果然你小子還有這關係。<\/p>
卡爾已經腦補了一萬遍，鮑勃和教授之間的關係，你小子偽裝地太好，搞得我還真以為我們作為華盛頓郵報的代表前去參觀，完全是因為運氣的緣故，教授隨手把我們選中。<\/p>
“卡爾，我確實認識教授。”鮑勃開口道，緊接著又說道：“不過教授不認識我。”<\/p>
卡爾臉色一黑：“鮑勃，這冷笑話可不好笑。”<\/p>
“你知道教授是什麼人，如果你不認識他，憑什麼你認為他會接見我們？”<\/p>
鮑勃緩緩開口道：“憑借他知道我們的名字。”<\/p>
“你是說羅斯威爾？”卡爾反應過來。<\/p>
鮑勃點頭：“對，而且教授和總統之間的不和不是秘密，他不會介意在這種事情上給予我們一點小小的幫助。”<\/p>
教授和總統之間的不和何止不是秘密這麼簡單，簡直就是鬨得滿城風雨，阿美莉卡70年代最大的醜聞。<\/p>
在外交場合，蘇俄外交官一直拿這個來攻擊阿美莉卡方麵沒有容人之量，甚至上升到了阿美莉卡的種族融合和種族平等是表演，實質上依然是白人至上主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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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速被外星人按快了十倍，教授可一直是恒星，他在華盛頓的影響力不但沒有變成白矮星那樣逐漸弱化，反而不斷在加強，我們都很清楚那是怎樣的力量。”卡爾開口道：“我不明白你的樂觀從何而來。”<\/p>
鮑勃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p>
特別工業委員會。<\/p>
在華盛頓的權力結構裡，特別工業委員會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p>
它不像是外交委員會那樣天天上報紙頭條，也不像國家安全委員會那樣總跟總統一起出現在作戰室。<\/p>
它甚至全部由行政官僚組成，教授是事務官，儘管是恒星，參加選舉在北方州當個參議員不成問題，但仍然不是民選出來的政務官。<\/p>
至於其他成員，那就更不是了，清一色華盛頓的學曆高能力強的資深事務官。<\/p>
另外就是特別工業委員會每年經手的款項，如果把NASA的預算加一起的話，已經能夠和五角大樓媲美了。<\/p>
別忘了一點，五角大樓預算中很大一塊，星球大戰的衛星和火箭發射都是由NASA在分配。<\/p>
再加上林燃和麥克納馬拉的私交。<\/p>
特別工業委員會堪稱是教授的自留地。<\/p>
它是寄生在老牌政府機構裡的怪獸，把觸角伸進全美每一條重要的產業鏈。<\/p>
“特別工業委員會不需要名聲，就像教授不需要選票一樣。”鮑勃說道：“但偏偏特別工業委員會有名聲，教授有民眾的支持。”<\/p>
他們可是看過一群西裝革履高管在門口卑微地排隊等候的樣子。<\/p>
“但我們不一樣，我們能給教授帶去他想要的。”鮑勃眼神凝視著窗外，試圖用話語來給自己增加信心。<\/p>
說白了他也沒有把握，教授真的會見他們。<\/p>
對現在的阿美莉卡來說，教授的注意力是稀缺資源。<\/p>
哪家企業的高管要是能獲得在教授辦公室單獨逗留的機會，第二天該公司的股價就會被投資者用真金白銀投票。<\/p>
像紐約時報，股價一路狂飆，哪怕發生了《五角大樓文件》事件，股價也沒有受到影響，背後有很大程度教授的因素。<\/p>
PS：1967年紐約時報公司開始在場外交易市場進行公開交易，1969年1月正式在阿美莉卡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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